第3章

即将到达------------------------------------------，萨凯虽对他的骑士道精神有几分敬佩，可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旁人觊觎自己看中的女人。，这种事更是半分沙子都揉不得。 ，突然记起山治还有个姐姐蕾玖，那模样长得是真绝色，心里顿时一阵**，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坏笑。，他还真能当上山治的**呢。，还是先不去打扰山治的生活了，等以后真成了一家人，再说别的也不晚。，萨凯的厌恶排行榜上，桃之助永远稳居第一。，而是那家伙窝在娜美怀里时，脸上那副小人得志的邪恶嘴脸。，此前一直克制着心底的**，一来是不想因无关紧要的人暴露实力，二来是这些庸脂俗粉，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在白胡子船上隐忍潜伏二十六年，成大事者，本就该忍常人所不能忍，拘于小节，难成大器。——，海面上只剩细碎的浪涛声。，掌心牢牢握着舵柄，脑子里一遍遍核对着航线，指尖每一次轻微的转动，都悄无声息地修正着船的航向。，连船身的晃动都与往常别无二致。，走了两圈凑到舵边，扫了一眼罗盘，随口问：“德卡先生，航向没偏吧？船长特意交代了，这条航线风浪多，可别出岔子。”，脸上却不动声色，指尖轻轻拨了下舵柄，笑着摆手：“放心，我跑这条航线多少年了？闭着眼都不会偏，你好好巡你的岗，别让海贼摸上来就行。”
水手没多想，点了点头就转身继续巡逻了，丝毫没察觉罗盘上的指针，早已偏离了原定的航道。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船只便照常迎着朝阳前行。
甲板上，水手们各司其职，忙碌而默契。两个炮手正蹲在船舷边检查火炮，用通条捅着炮膛，其中一个啐了口唾沫，笑着说：
“这趟要是顺顺利利到巴托洛镇，赚了钱，老子非得去镇上的酒馆喝个三天三夜不可。”
另一个跟着笑：“你就这点出息？我要是拿了分红，先给家里老娘寄一笔，再娶个媳妇，总比在海上漂着强。”
胖厨师端着一筐洗好的土豆从旁边走过，笑着打趣：“你们俩别做梦了，先把活干好，不然船长扣了你们薪水，别说喝酒娶媳妇，连黑面包都没得吃。”
几人哄笑一阵，又低头忙起了手里的活，完全没察觉，船只正悄无声息地朝着可可亚西村的方向越走越远。
萨凯靠在船首的栏杆上，眼神始终平静无波，脑子里却早已将接下来的每一步都推演了数遍，确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
航行的第三天，海面风平浪静，风向也格外顺。
萨凯把德卡叫进船舱，指着桌上的航海图问：“现在的航速和航线，多久能到预定的荒岛？”
德卡俯身指着海图上的标记，连忙回话：“船长，按现在的风速，后天清晨就能到，误差不会超过半个时辰。我每天都盯着罗盘，半点偏差都没有。”
萨凯点了点头，指尖敲了敲可可亚西村的标记，沉声道：“很好。记住，在靠岸之前，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异常，尤其是那些跑惯了这条线的老水手，眼睛尖得很。”
“放心吧船长，我每次都是后半夜悄悄改航向，白天再微调回来一点，他们根本看不出来。”德卡拍着**保证，眼底满是对宝藏的狂热。
接下来的两天，航程意外的顺利，别说海贼船，就连巡逻的海军舰只都没遇上一艘。
萨凯每日都会巡视甲板，简短地检查水手们的状态，确认没人察觉异常后，便回到船舱，时刻盯着德卡的航向操作，不允许出现半分偏差。
入夜后，萨凯在船长室里，看着前来汇报航速的德卡，压低声音再次叮嘱：“记住，在我开口之前，半个字都不能往外透。让所有人按部就班，别出任何乱子。”
德卡重重点头，哪怕是恶龙海贼团的凶名，也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贪念。
第五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远方的海平面上，便出现了一片模糊的岸影。
常年跑这条航线的老舵手第一个发现不对，他眯着眼盯着那片荒岛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沉，猛地转头看向舵盘上的罗盘，又抬头看了看太阳的方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不安：
“不对，这不是巴托洛镇！这条航线我们跑了不下十次，巴托洛镇的港口有两座标志性的灯塔，这**本没有！我们偏航了！”
这话一出，甲板上瞬间安静下来，正在干活的水手们全都停下了动作，纷纷凑到船舷边往远处看。
“什么？偏航了？不可能吧？德卡先生不是天天盯着航线吗？”
“真的不是巴托洛镇！我去年还去过，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那这是哪儿？我们不会迷航了吧？这鬼地方连个补给港都没有！”
不安的议论声瞬间蔓延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船长室的方向，等着萨凯给个说法。
那不是原定的目的地巴托洛镇，而是一座无名荒岛，这里距离可可亚西村，只剩100多海里。
萨凯必须在这里停船，可可亚西村附近的海域，大概率有恶龙海贼团的鱼人巡逻队。
大海是鱼人的主场，一旦在水下被偷袭，船毁人亡只在瞬息之间。
更何况，恶龙海贼团还养着一头巨型海兽哞哞，若是在陆地上，萨凯有十足的把握将其碾压。
可在海上，一旦船只被从水下破坏，他目前没有滞空能力，只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
船只缓缓朝着荒岛靠岸，甲板上的水手们终于彻底回过神，意识到船只早已偏离了原定的目的地，不安的情绪瞬间席卷了所有人。
萨凯没有躲在船舱里，而是缓步走了出来，靠在船首的栏杆上，指尖轻轻敲打着冰冷的铁栏杆。
喧闹的甲板渐渐安静下来，所有水手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齐抬头看向他，等着他的解释，也等着他的指令。
终于，萨凯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没错，我们眼前的这座岛，确实不是我们原定的目的地巴托洛镇。而且，这一趟所谓的行商，从来都不是我的真正目标。我的目的地，是可可亚西村。”
“可可亚西村？！”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一个年轻水手失声喊了出来，脸瞬间白了：“就是那个被恶龙海贼团占了三年的可可亚西村？那个**不眨眼的鱼人恶龙？！”
“悬赏金2000万贝利的恶龙啊！去年他洗劫隔壁镇子，连小孩都没放过！我们去那儿不是找死吗？！”
“船长！你骗我们？！说好的跑商赚钱，怎么跑到恶龙的地盘来了？！”
刹那间，惊呼声、质问声此起彼伏，船员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恐慌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整个甲板。
有人踉跄着退到甲板角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有人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短刀，眼底满是绝望；还有人嘴里不停念叨着“我不想死”，不安与惶恐在海风里迅速蔓延。
对东海的普通人而言，2000万贝利的悬赏金，已经是足以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海贼”级别，那是他们这辈子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萨凯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真是一群废物！
他缓缓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藏宝图，铺在身前的栏杆上，声音里带着魔鬼般的蛊惑力：
“你们之前在船上干一个月，能拿多少薪水？不过区区两万贝利。难道你们想一辈子拿着这点微薄的薪水，啃着难以下咽的黑面包，过着风吹日晒、朝不保夕的日子？”
他顿了顿，指尖点在藏宝图上，声音陡然抬高了几分：“而这里，记录着大海贼萨克斯藏下的宝藏，就在可可亚西村附近。只要拿到这笔钱，所有人平分，你们每个人都能衣食无忧，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
他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精准戳中了这群底层水手的渴望：“只要干完这一票，你们就能喝最烈的酒，住最宽敞的房子，泡最美的女人，再也不用在海上颠沛流离，再也不用冒着生命危险躲海贼、抗风浪。”
这时，刚才第一个喊出声的年轻水手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声音都颤颤巍巍的：“可、可那是恶龙啊！2000万贝利的大海贼！还有他手下那群鱼人，一个个力大无穷，我们这点人，这点破火炮，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去了就是送死啊！”
“就是啊船长！宝藏再好，也得有命花啊！”旁边一个中年水手跟着附和，“恶龙那伙人根本不是人，落在他们手里，还不如直接跳海喂鱼！”
萨凯扫了他们一眼，语气依旧平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放心，我不是带着你们去送死的人。恶龙的底细，我早就打探得一清二楚。这两天，恶龙会带着海贼团的主力，去洗劫北边的橘子镇，巢***本留不下几个杂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先一个人登岸，确认周边绝对安全之后，再用电话虫通知你们。”
“你们要做的，只是过来搭把手，搬运宝藏而已，根本不用和恶龙海贼团正面碰上。风险我一个人扛，钱大家一起分，这种好事，你们这辈子还能遇到第二次？”
萨凯的话，还有那张泛黄的藏宝图，像一团火焰，瞬间在所有水手的心底点燃。
没有危险，利益却很丰厚，这种捡钱的好事，没想到被他们遇到了。
他们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目光死死黏在那张藏宝图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两个水手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你觉得靠谱吗？要是真像船长说的，不用跟恶龙打，就能分一大笔钱，那咱们可就翻身了。”
“不好说，可你想想，咱们干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船长都敢一个人先上岸，咱们怕什么？真要是出事了，咱们驾船跑就是了！”
“也是，富贵险中求！干了！”
有人紧咬着嘴唇，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挣扎；有人双手死死攥着栏杆，指节发白，贪婪与恐惧在眼底反复拉扯。
萨凯缓步从每个人身边走过，低沉的声音顺着海风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可可亚西村的宝藏，就在那里等着你们。只有跨过心底这点恐惧，你们才能拿到想要的一切，彻底摆脱现在的苦日子。”
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给了他们一个看似可选的退路：
“当然，如果你们大部分人都想退出，我也不勉强，我们现在就调转船头，打道回府。只不过，谁要是走漏了半点风声，让这笔宝藏落了空，那我想，你们应该清楚后果。”
他的袖子垂在身侧，指尖萦绕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黑雾，只是没人察觉。
他心里早已做好了打算，若是这群人识相，便留着他们多跑几趟腿；若是不识相，这群在海上漂了半辈子的人，葬身鱼腹，也算是个理所应当的结局。
甲板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海浪拍打着船身的声响。
水手们面面相觑，眼底的挣扎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贪婪点燃的决绝。
他们太清楚了，自己这辈子，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能拿到巨额财富的机会。
更何况，风险都由船长一个人扛着，真要是出了意外，他们大可以驾船跑路，根本没什么损失。
终于，那名跑了一辈子海的老舵手率先往前站了一步，沉声道：“船长，我这辈子在海上漂了三十年，还是个穷光蛋，连给老伴治病的钱都凑不齐。富贵险中求，这一票，我跟你干了！”
“我也干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总比一辈子穷死强！”
“算我一个！只要能拿到钱，什么都值了！”
其余人也纷纷回过神，连声应和，眼底的恐慌早已被对财富的渴望彻底取代。
萨凯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目光望向可可亚西村的方向。
他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德卡紧紧跟在他身侧，目光里混杂着紧张与期待，哪怕萨凯说了恶龙主力不在，他心底依旧压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恐惧，生怕恶龙会突然带着人返航。
他忍不住凑上前，压低声音问：“船长，咱们……真的等恶龙走了再动手？万一他们提前回来，咱们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啊。”
萨凯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只需要管好你的航线，盯紧周边的海面，别让鱼人的巡逻队摸过来，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德卡连忙闭了嘴，不敢再多问，转身回到舵盘边，死死盯着罗盘与航海图，手心沁出了冷汗，心底的紧张稍稍缓解了几分，却依旧不敢有半分松懈。
甲板上，水手们的动作变得愈发轻巧有序，船只熄了大半的帆，借着海风悄无声息地在海面上滑行，朝着可可亚西村的方向缓缓靠近。
风平浪静的海面下，藏着无人知晓的暗流；寂静的荒岛之外，潜伏着不可预知的危险。
萨凯站在船首，遥遥望着可可亚西村的方向，村落的轮廓已经隐约能看见，他的脑子里，早已开始推演接下来的每一步。
所谓的恶龙海贼团主力离岛，不过是他为了稳住这群水手编的**。
若是鱼人真的都不在巢**，他又拿什么，去说服娜美心甘情愿加入自己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