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汉新编

季汉新编

外婆岛的玄音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7 更新
9 总点击
陆沉,董卓 主角
fanqie 来源
外婆岛的玄音的《季汉新编》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洛阳惊变(一)------------------------------------------:先确认自己没穿成太监,洛阳城郊,秋雨连绵。,是摸自己的裤裆。"还在。"他长舒一口气,"很好,不是太监,不是女人,不是婴儿。三国穿越三大噩梦,暂时避开。",是摸自己的脸。"年轻。"他捏了捏脸颊,"大概二十出头,没有皱纹,没有胡须——等等,有胡须,不多,三缕,很稀疏,像营养不良的韭菜。",是摸自己的肚子...

精彩试读

洛阳惊变(四)------------------------------------------:和酒鬼同居时,首先要解决住宿问题"住处",让陆沉对东汉末年的"士子生活"有了全新的认识。,那是一个……考古现场。,穿过三排营帐,绕过一片正在晾晒的马粪——陆沉注意到,西园的马粪确实很多,曹操的威胁不是空穴来风——他们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帐篷的形制和曹操的大帐差不多,但规模小了三分之二,而且……倾斜了。"这是……"陆沉指着那顶明显向左边塌陷的帐篷。"我家。"**骄傲地说,"怎么样?**宝地吧?背风向阳,靠近马厩——冬天暖和。""背风向阳":帐篷确实背风,因为被前面一排营帐挡住了;至于"向阳"……现在是下午,阳光从西边照过来,而帐篷的门朝东,所以确实……晒不到太阳。"靠近马厩"倒是真的。近到他能闻到马粪的味道,听到马匹的嘶鸣,以及……感受到地面微微的震动,大概是某匹马在踢栅栏。"进来吧。"**掀开帐帘,"别客气,就当自己家。",然后愣住了。,但有效使用面积大概只有五平米——因为其他地方都被堆满了。竹简、帛书、空酒壶、半空酒壶、可能是装过酒的陶罐、 definitely 装过酒的皮囊、以及……一件看起来曾经很华丽、现在很可疑的锦袍,被团成一团扔在角落里。"那是……"陆沉指着那件锦袍。"哦,明公赏的。"**随口说,"上个月某次议事,我出了个主意,明公高兴,赏的。本来挺好看,后来……""后来?"
"后来我用它擦过酒。"
陆沉:"……"
他环顾四周,寻找可以坐的地方。最后发现,除了**刚才趴着的那张案几——上面堆满了竹简和酒渍——就只有地上铺着的一张草席。
那张草席看起来很眼熟。
"这草席……"陆沉摸了摸自己肩上披的那张。
"对,和你身上那个是一对。"**已经又打开了酒壶,"本来是一张大的,我嫌不方便,剪成了两半。你一半,我一半,兄弟情深。"
陆沉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草席,又看了看地上那张。确实,边缘都有被利器切割的痕迹,而且……都散发着一股相似的气味。
"这草席用了多久了?"
"让我想想……"**仰头灌了一口酒,"去年冬天买的,现在……九月……快一年了吧。"
"洗过吗?"
"洗草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草席为什么要洗?下雨了不就淋干净了?"
陆沉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有酒味、霉味、汗味,以及某种说不清楚的……发酵味。
"我能不能……"他小心翼翼地问,"申请住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想了想,"马厩旁边还有一顶空帐篷,以前是养**,后来马死了,就空了。你要是不嫌弃……"
"我嫌弃。"
"那就只有这里了。"**拍拍身边的草席,"来,坐。咱们论一论,这天下大势,以及……明天早上吃什么。"
陆沉叹了口气,走过去,盘腿坐下。草席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然后归于平静。
"首先,"他强迫自己进入正题,"我需要一套换洗的衣服。"
"衣服?"**上下打量他,"你这身不是挺好吗?"
"我这件……"陆沉斟酌用词,"有点味道。"
"哦,那个啊。"**恍然大悟,"尿味是吧?没事,晾两天就好了。我这儿也有味道,酒味,比你那个好闻多了。"
"我需要一件没有味道的衣服。"
"要求真高。"**嘟囔着,从角落里翻出一件灰色的麻袍,"给,我的备用。有点旧,但干净——相对干净。"
陆沉接过那件袍子,检查了一下。确实旧,肘部有补丁,领口有磨损,但……确实没有尿味。只有酒味。
"谢谢。"他说,"其次,我需要洗澡。"
"洗澡?"**像是听到了什么外语,"昨天不是刚下过雨吗?"
"那不算。"
"怎么不算?你站在雨里,不就等于洗澡?"
陆沉看着**,意识到此人可能……真的不常洗澡。这在东汉末年倒也不奇怪,毕竟燃料珍贵,烧热水是件奢侈的事。但他作为一个现代人,实在无法忍受。
"西园有没有……井?"他问,"或者河?"
"有井。"**说,"在东边,靠近厨房。但你现在去,会被当成偷吃的抓起来。"
"为什么?"
"因为那个时辰,厨房正在准备晚饭。你去井边,不就是想偷看有什么吃的?"
陆沉揉了揉太阳穴。他感觉自己的穿越者生存指南需要增加一条:在东汉末年,个人卫生是一项需要策略性规划的活动。
"那明天早上?"他问。
"明天早上我带你去。"**打了个哈欠,"现在,咱们喝酒。"
"我说过我不能喝。"
"少喝一点,就当润喉。"**把酒壶递过来,"这是上好的黍酒,我藏了三天的。"
陆沉接过酒壶,闻了闻。气味很冲,带着一股子发酵的酸味,以及某种……谷物烧焦的味道。
"这酒……多少度?"
"度?"
"就是……烈不烈?"
"烈?"**想了想,"喝三壶,能醉。喝五壶,能倒。喝十壶……"他停顿了一下,"我没喝过十壶,因为喝到第五壶我就睡着了。"
陆沉估算了一下。以**的体型和酒量,三壶倒的酒,大概……十几度?二十度?无论如何,比现代白酒温和多了。
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这……这是酒还是醋?"
"哈哈哈!"**大笑,拍着陆沉的背,"第一口都这样!多喝几口,就习惯了!"
陆沉擦着眼泪,看着手中那壶"酒",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他想起现代的啤酒、红酒、威士忌,甚至……二锅头。那些精致的、标准化的、有品控的酒精饮料。
而现在,他手中这壶东西,味道像是用馊了的米饭泡了三个月,然后加了一点醋和一点灰。
"我……我还是不喝了。"他把酒壶还回去,"我喝水就行。"
"水?"**皱眉,"水有什么好喝的?"
"水干净。"
"干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井水也有味道啊。西园的井,靠近马厩,你喝的时候没觉得……有点甜?"
陆沉沉默了。
他想起现代的水处理厂、***、瓶装水。想起那些关于"古代饮用水安全"的论文——井水和河水中的***、细菌、以及各种不可名状的物质。
"你们……"他艰难地问,"平时都喝酒?不喝水?"
"喝水啊,早上喝。"**说,"但白天……喝酒更提神。而且,酒能杀菌……呃,能防病。你不知道吗?去年营中瘟疫,喝酒的人都没事,喝水的倒了一半。"
陆沉知道。这是有科学依据的——酒精确实能**一部分病原体。在古代,喝酒比喝水更安全,这是一个残酷的悖论。
"好吧。"他妥协了,"我少喝一点。但首先,我们需要解决睡觉的问题。"
他看着那张唯一的草席。草席不大,大概只能躺一个人,如果他们两个都躺下,就必须……挤在一起。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大方地说,"我晚上要起夜,睡外面方便。"
"起夜?"
"喝酒多,尿多。"**理所当然地说,"你习惯了就好。"
陆沉看着那张草席,又看了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们……盖什么?"
"盖什么?"
"被子。毯子。 anything 能保暖的东西。"
"哦,那个啊。"**从竹简堆里翻出一块……布。那曾经可能是某种纺织品,现在看起来像是一块经过战争洗礼的抹布。
"这是我的被子。"他说,"你先用,我不怕冷。"
陆沉接过那块"被子",检查了一下。很薄,有很多洞,而且……很重。像是被水浸过,然后没有完全晾干。
"这被子……多久没洗了?"
"洗被子?"**再次露出那种"你在说什么外星语"的表情,"被子为什么要洗?"
"因为它……有味道?"
"有味道才有安全感。"**认真地说,"你知道这是你的被子,不会被别人拿走。要是洗了,味道没了,别人以为是新的,就偷走了。"
陆沉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这是东汉末年的生存智慧。一个他从未在史书中读到过的、琐碎而真实的生存智慧。
"好吧。"他把"被子"放在一边,"最后一个问题:厕所在哪里?"
"厕所?"
"就是……出恭的地方。"
"哦,那个啊。"**指了指帐篷后面,"随便找个地方就行。营帐后面,马厩旁边,或者……"他看了看陆沉,"你要是讲究,可以去东边的壕沟,那是专门挖的。"
陆沉点点头,在脑海中建立了一个"西园生存地图":东边,厨房和井;西边,马厩和壕沟;中间,曹操大帐;角落,**的倾斜帐篷。
以及,无处不在的马粪。
"我记住了。"他说,"现在,我们来谈谈正事。"
"正事?"
"你的工作。"陆沉说,"曹公说,你教我规矩。什么是规矩?"
**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赞赏,几分狡黠,还有几分……终于找到同类的兴奋。
"规矩啊……"他仰头喝了一口酒,"规矩第一条:在西园,不要问太多问题。"
"为什么?"
"因为问太多,会死。"**压低声音,"西园八校尉,看似一体,实则各怀鬼胎。袁绍走了,但袁术还在。曹操、鲍信、张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你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陆沉点头。这和他记忆中的历史一致。西园八校尉,本就是灵帝为了制衡何进而设,内部**林立,矛盾重重。
"规矩第二条:不要**。"**继续说,"至少,不要明显**。你可以和曹操亲近,因为他是你的举主。但你也要和鲍信喝酒,和张邈论经,和袁术……呃,袁术就算了,那是个傻子。"
陆沉忍不住笑了。**对袁术的评价,和历史记载惊人地一致。
"规矩第三条:不要表现得太聪明。"**的表情变得认真,"聪明人会被人忌惮。你可以有才华,但要让别人觉得,你的才华是可用的,而不是可怕的。"
"比如?"
"比如我。"**指了指自己,"所有人都知道我能喝酒,能胡说,能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点子。但他们不知道,我真正的本事是……"他停顿了一下,"算了,这个也不能告诉你。"
陆沉看着**,突然意识到,这个"醉鬼"的形象,可能是一种伪装。一种在乱世中保护自己的伪装。
"**条呢?"他问。
"**条最重要。"**凑近,酒气喷在陆沉脸上,"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陆沉沉默。
"包括曹操?"
"尤其是曹操。"**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曹操是个英雄,但英雄都是自私的。他现在用你,是因为你有用。如果有一天你没用,或者……太有用,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或者杀了你。"
"那你呢?"陆沉问,"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
"因为我喝多了!"他拍着大腿,"喝多了就话多!明天早上,我可能会后悔,但现在……"他指着陆沉,"我觉得你有趣。一个穿着尿裤子、会观星、会种地、还会四方论的怪人。我想看看,你能活多久。"
陆沉也笑了。
"我会活很久。"他说,"久到让你惊讶。"
"好!"**举起酒壶,"那咱们就看看,谁先死!"
"这个不用比……"
"比!一定要比!"**已经醉了,眼睛发亮,"我赌你活不过三年!乱世三年,足够死一百次了!"
"我赌我能活到统一。"陆沉说。
"统一?什么统一?"
"天下统一。"陆沉轻声说,"汉室复兴,或者……新的朝代建立。总之,结束这个乱世。"
**愣住了。他盯着陆沉看了很久,久到陆沉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轻声说:"你真的是个疯子。"
"也许吧。"
"但我喜欢疯子。"**躺下,把"被子"扯过来一半,"睡吧,疯子。明天还要早起,去数那些缺了护心镜的铠甲。"
陆沉躺下,仰面看着帐篷顶。帆布很薄,可以看到外面的星光——如果那真的是星光,而不是营帐的火光的话。
他想起了现代。想起了图书馆的日光灯,想起了导师的唠叨,想起了那杯没喝完的咖啡,以及……那个电插座。
"郭奉孝。"他轻声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的草席。还有……"陆沉顿了顿,"谢谢你告诉我规矩。"
**没有回答。他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带着酒气的呼噜声在帐篷里回荡。
陆沉闭上眼睛,听着那呼噜声,以及外面的马嘶、虫鸣、远处的更鼓声。
他穿越了。真的穿越了。躺在东汉末年的西园里,身边是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天才,身上盖着一块发霉的"被子",听着一墙之隔的马粪味。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想象过金戈铁马,想象过羽扇纶巾,想象过"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潇洒。但他没有想象过这个:尿裤子、发霉的被子、馊掉的酒,以及……一个告诉他"不要相信任何人"的朋友。
但这更真实。真实得让人想哭,又真实得让人想笑。
"我会活下去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为了看到那个统一的时代。为了证明,历史不是注定的,人的努力……可以改变一些东西。"
他翻了个身,草席发出**的**。
"哪怕只是……少死一些人。少饿一些人。少一些人……盖着发霉的被子睡觉。"
他睡着了。
梦中,他看到了洛阳的烟火,看到了长安的废墟,看到了五丈原的秋风。他看到了很多人死去,也看到了很多人活着。他看到了自己,白发苍苍,坐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给孙子讲过去的故事。
"爷爷,你真的见过曹操吗?"
"见过。他是个……很复杂的人。"
"那**呢?"
"**啊……"他在梦中笑了,"那是个酒鬼。但他是我的朋友。"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