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雪成灰,孤城不渡人

北境雪成灰,孤城不渡人

小九没有酒 著 浪漫青春 2026-05-07 更新
8 总点击
萧北凛,温酌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北境雪成灰,孤城不渡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九没有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北凛温酌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镇北王萧北凛曾当着三军的面立过死誓“大业未成,不近女色”。却独独对他的副将温酌破了例,向她许诺:待北境三十七城收复,必十里红妆娶她。十年过去,只剩最后一城。一月前,萧北凛将收复的军令交给了温酌。出征前,他当着三万将士的面将她拽上马背,共饮合欢酒:“小酒,等你最后一城收复归来,我必以江山为聘娶你。”温酌一人一马百兵死守孤城三十日,身中了数十箭,仍强撑着赶在定好的庆功宴时间归来。帅帐里传出哄笑与酒坛碰...

精彩试读




温酌被拖出水牢时,已经是三天后了。

帅帐前灯火通明,监军高坐案旁,萧北凛一身大红婚服,正将苏婉儿揽在身侧。

温酌过来,他眼底没有温度,只将一纸罪状掷在她脸上。

温酌你私通北狄,泄露布防,罪证确凿,从今日起,除籍,贬入营妓司。”

温酌盯着那张纸,忽然笑出声。

萧北凛,你可以负我十年情深,可以娶别人洞房花烛。”

她猛地抬头,血红的眼死死钉在他身上,“但你不能污我通敌叛国,我温酌十年握剑,从未让北境一寸疆土,这双手杀敌无数,不曾向北狄弯过一次腰!”

她挣开亲卫,染血的十指抠进雪地,一字一句:

“你把这‘通敌’二字扣在我头上,萧北凛,你配吗?”

萧北凛冷笑一声,俯身捏住她下巴:

“配不配,由本王说了算。”

“你既然这么清高,那今夜本王大婚,三千弟兄随本王出生入死,便用你这身‘清白’,给弟兄们赔罪。”

他起身,大手一挥:

“把她那身甲扒了。”

亲卫得令,粗暴剥去温酌的外甲。

染血的绷带,满身的旧疤,暴露在风雪里。

温酌浑身一颤,这身甲陪她十年,护心镜上最深的那道痕,是当年替萧北凛挡箭留下的。

如今萧北凛亲手拎起那身玄铁战甲,当着她的面,将护心镜狠狠砸向石墩。

“咔嚓”一声,镜面碎裂的声音。

温酌瞳孔骤缩,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萧北凛却不停手。

他弯腰拾起她的佩剑。

那是温酌入玄甲卫第一日,萧北凛亲手递到她面前的。

剑柄上还缠着他亲手绑的褪色剑穗,十年未换。

萧北凛如今当着她的面,将剑穗扯断,扔进炭盆。

火焰舔上褪色丝线,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萧北凛反手将剑身横在膝上,双手一折。

“铮!”

长剑断成两截。

“通敌叛国者,不配穿我玄甲卫的甲,更不配握这柄剑。”

他将断剑扔在温酌面前,剑身映着她惨白的脸。

“从今日起,你温酌只是营妓司的一个**。”

温酌盯着那截断剑,盯着碎裂的护心镜,十年荣耀,十年生死,被他亲手碾碎在脚下。

她连咳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一具空壳。

萧北凛夺过药瓶,捏开她下巴,强行灌入。

温酌,今夜这三千弟兄,便是你的新郎。”

“今日是我和婉儿的大喜之日,”萧北凛用手帕慢条斯理擦手指,“好好伺候,算是你给婉婉的贺礼。”

他起身,大红袍角扫过她血淋淋的指尖,头也不回地掀帘出去。

温酌被拖进营妓帐,绑在木柱上。

粗麻绳勒进腕骨,断甲处的血痂被磨裂,疼得她眼前发黑。

药效开始灼烧,热浪从丹田窜上来,烧得她浑身发颤,冷汗却一层层往外冒,浸透了残破的囚衣。

几个军汉围上来,目光像蛆虫一样爬满她的皮肤。

“哟,这就是咱们温副将?平时多威风啊,瞧现在这模样......”

“王爷赏的,说今夜给弟兄们赔罪,咱们可有福了。”

一只粗糙的手搭上温酌的肩,要撕开她的囚衣。

温酌猛地抬头,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大胆!”

那军汉被打得偏过头,愣了一瞬,随即狞笑:“你还当自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副将呢?”

他反手一巴掌抽回来,力道大得温酌耳中嗡鸣,嘴角瞬间裂开,血沫飞溅。

温酌被打得偏过头,脑子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

“醒醒吧,温副将,”那军汉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你现在就是个**,是王爷赏给咱们取乐的玩意儿,还摆什么架子?”

温酌挣扎着想挣开绳索,粗麻绳磨进皮肉,血顺着腕子往下淌。

她嘶吼:“滚开,我是玄甲卫副将。”

“玄甲卫副将?”有人一脚踹在她膝弯,疼得她闷哼一声,“王爷说了,你通敌叛国,早被除籍了,现在你就是个**。”

“哈哈哈哈,温副将,您这身子骨,比苏姑娘可结实多了......”

哄笑声像毒针,一根根扎进耳膜。

温酌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磕得咯咯作响,指甲断裂的手死死抠进木柱,木刺扎进掌心,血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咬破舌尖,血腥味让她清醒一瞬,可清醒更**。

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屈辱,感觉到那些手正在撕扯她的衣裳。

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温酌浑身痉挛,喉咙里滚出呜咽。

帐外喜乐喧天,红灯笼挂满了辕门。

“一拜天地。”

司仪的声音隔着帐帘传进来,清晰得像在耳边。

温酌被绑在柱上,药效烧得她瞳孔涣散,那些哄笑声、酒盏碰撞声混成一片。

“二拜高堂。”

苏婉儿娇滴滴的笑声扎进来:“王爷,这红烛真好看。”

温酌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的肩头上,烫得像泪。

“夫妻对拜。”

帐外爆发出震天的恭贺声。

温酌的头垂了下去,长发遮住脸,遮住她惨白的唇和涣散的眼。

“送入洞房。”

喜乐声陡然拔高,鞭炮声炸响。

温酌闭上眼,泪水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血,滴进嘴角。

她尝不出咸淡,只觉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浸在冰水里,冷热交加,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就在这时,帐帘猛地被人掀开。

风雪灌入,吹灭了半盏烛火。

玄色蟒袍的男人逆光立在帐口,金冠在暗处泛着冷光,腰间悬着那枚她熟悉的蟠龙玉佩。

他目光扫过帐内,落在柱上被绑、衣不蔽体、十指血淋淋的温酌身上。

整个营帐骤然死寂。

他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极轻,却像刀锋刮过每个人的喉管:

萧北凛,你竟然敢动本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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