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有。”李明轩握紧她的手，“做得很好。”

她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弯起，像融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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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后半场，沈清瑶没再出现。

李明轩喝了些酒，脑袋发沉。林知微扶他去休息室，让他靠在沙发上，转身去倒水。

“别走。”他抓住她的手腕。

她顿住，回头看他。

灯光昏暗，她的轮廓被镀上柔边。李明轩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耳尖泛红。

“李先生？”

“你像沈清辞。”他说，声音含糊，“但不是她。她……不会给我披披肩，不会记得我明天的董事会，不会……”

不会在他喝醉时，眼神这么干净地看着他。

林知微没说话。她蹲下来，与他平视，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我知道我不是她。”她说，声音很轻，却清晰，“但我可以比她做得更好。李先生，给我时间。”

李明轩闭上眼，感觉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轻轻**太阳穴。力道适中，舒服得他几乎睡过去。

“为什么对我好？”他喃喃，“为了钱？”

“一开始是。”她诚实得让人心惊，“但现在……”

“现在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俯身，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

“睡吧，李先生。我守着您。”

李明轩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她的披肩，茶几上放着醒酒汤，温度刚好。

她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手指在键盘上翻飞。

李明轩轻手轻脚走过去，瞥见屏幕上的表格。不是普通账目，是……李氏集团的内部财务数据？

“你在干什么？”

她手指一顿，合上电脑，抬头看他，神色坦然。

“**的财务系统有漏洞，我顺手补了几个。”她顿了顿，“抱歉，没经您允许。但您的商业对手最近动作频繁，我想……防患于未然。”

李明轩盯着她看了很久。

她任由他看，眼神清澈，没有心虚。

“林知微，”他缓缓开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个头，此刻却微微仰头，视线与他平齐。

“想要李先生的眼里有我。”她说，声音低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