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很忙”拒绝他所有邀约，刻意疏远，刻意冷淡。
任川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却只以为是我身体还没养好、心情低落，只更加耐心温柔地陪着我，从不追问，从不逼迫。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不是忙。
我是脏了，不配再拥有他那样纯粹干净的喜欢了。
冬日寒意漫进校园，学期临近收尾，班里早早定下聚餐当作散席。
包厢里灯火浑浊，烟酒气味混杂，一众同学吵吵闹闹推杯换盏。
任川本就心里憋了许久的郁结。
自KTV那件事过后，我次次推脱他的邀约，刻意冷淡，疏离躲闪，从前的亲昵温柔消失得一干二净。他一次次小心翼翼迁就，次次被我婉拒，心底积攒的委屈与不安越积越重。
几杯烈酒下肚，醉意上头，平日里收敛的情绪彻底失控。他隔着满桌喧闹，目光直直锁着我，眼底带着少年人的委屈、不甘，还有被冷落的恼怒，说话不再顾及分寸，口无遮拦。
“秦念，你到底在躲我什么？”他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目光灼灼直直盯着我，全然不顾周遭所有人的目光。
“这段时间我怎么约你都不肯出来，一直避着我，忽冷忽热，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真心喜欢过我？”
字字句句，尖锐又冲动，带着被冷落的怨怼，当众将我的疏离摆放在所有人眼前。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窘迫难堪铺天盖地将我包裹。
我坐在原位，面色平静，心口却酸涩发疼。我早就等着一个时机，一个可以顺理成章分开的理由。
那晚的荒唐，我背负的秘密与自卑，我永远没办法坦荡站在他身边。他越是干净纯粹，我就越发觉得自己不堪。
我缓缓抬眼，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争执，没有辩解，声音轻而清晰。
“任川，我们分手吧。”
一句话落下，包厢彻底死寂。
任川浑身一僵，醉意都消散大半，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底瞬间慌乱发白：“你说什么？就因为我刚刚几句醉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心里难受……”
他慌忙伸手想要拉住我，满眼慌乱懊悔。
我轻轻避开他的触碰，眼底漫上一层浅淡的泪光，却无比决绝。
“不是因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