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惩处，轻飘飘抹去自己所有算计。
晚菱站在一旁，偷偷勾起嘴角，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笑意。
阳光依旧温和，浣衣局的水汽冰冷潮湿。沈荞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抵进掌心。
她看着春芽落寞离去的背影，没有再开口辩解。
心底那一点残存的善意暖意，彻底冷却。
原来真心待人，换来的从来都不是真心，而是毫不犹豫的舍弃与背叛。
**章 人心两面，冷暖自知
后山的枫树叶落了一地，枯黄的叶片层层叠叠，铺在泥土石板之上。
春芽拿着一把破旧竹扫帚，弯腰缓慢清扫，风刮过树梢，落叶不停飘落，怎么扫都扫不干净。她肚子空空，嘴唇干裂，眼眶一直泛红，时不时偷偷望向拾叶殿的方向。
她心里愧疚，昨夜还和沈荞分食糕点，今日却为了自保，狠心把人撇开。可她没办法，翠桃手握宫人月例，若是得罪对方，往后在宫里只会更难活下去。
人都是自私的，她安慰自己，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暮色降临，沈荞提着一个粗布小包，独自走上后山。
晚风萧瑟，吹动她宽松的青衫，单薄的身子在成片枯木之间，显得格外孤寂。她走到春芽身侧，弯腰放下布包。
布包里是两块发硬的麦饼，还有一小罐温热的糖水。
春芽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鼻尖瞬间发酸：“小主…… 您不怪我吗？”
方才她当众撇清关系，那般凉薄自私，换做旁人，定然会心生怨恨。
沈荞蹲下身，伸手拨开地上一片枯叶，语气平淡：“换做是我，也会这般选。”
她看得通透，春芽本性不坏，只是胆小怯懦，骨子里刻着底层人的顺从。宫里规矩压人，权责分明，弱小之人，只能随波逐流。
每个人都有软肋，春芽的软肋，就是想安稳活下去。
春芽咬着下唇，眼泪砸在干燥的落叶上：“我嘴笨，我不敢反抗翠桃，我怕她断了我的月例，我家里还等着我寄银两回去……”
“我明白。” 沈荞打断她的辩解，没有多余的同情。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嘴硬心软，明明心怀愧疚，却不肯直白道歉；明明心存善意，遇事只会明哲保身。
这就是人性，不分贵贱，不分好坏。
就在这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