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临盆夜被弃城外后,我抱着嫡子杀回魏家  |  作者:孤独的寒号鸟  |  更新:2026-05-07
过头,又被丈夫亲自哄回来的妇人。
沈霁禾原本硬着的那口气,被这些细碎周全磨得发空。
她甚至生出过一个念头。
也许坠进那条河后,魏廷樾真被惊醒了。
那天午后,她胸口发闷,扶着墙去后廊透气。
竹帘垂着半卷,外头传来韩砚生的笑声。
「你这几日守得这样紧,倒真像回头了。」
魏廷樾也笑。
「人先稳住罢了。」
「沈家那边最难缠,她若再闹一回,我的路也得断一截。」
韩砚生问。
「你就不怕她真跟你离心。」
魏廷樾嗤了一声。
「她离不开我。」
「自幼到大,她认的就这一条路,这些年吃的用的,进退规矩,哪样不是我替她定的。」
「养久了,自会回笼。」
「何况孩子还在,她舍不得。」
每个字都不重,却一下下砸进沈霁禾耳里。
她站在帘后,指尖掐进掌心,连呼吸都发紧。
原来那些赔罪,那些守夜,那些温声软语,不过是把她从河里捞回,再塞回笼里。
她没出去,也没哭闹,只转身回了内室。
才坐到榻边,门帘就被人掀开。
魏廷樾快步进来,从后头抱住她,把下巴压在她肩上。
「阿禾。」
「我心里只有你。」
「往后,宋栖迟不会再横在咱们中间。」
这话来得太晚,也太巧。
沈霁禾闭上眼,任他抱着,半晌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魏廷樾松了口气,正要再说什么,外头忽然传来鲁伯急促的喊声。
「沈家来人了,还抬着老夫人的印盒!」
· 6
废巡铺的门板歪着,风一灌,缝里全是呜咽声。
沈霁禾扶着门柱,指尖发麻,裙底的热流一阵接一阵往下淌。
她抬头去看长堤尽头,只看见一线灯影越拉越远,连回头都没有。
方才魏廷樾掀帘时,面上还留着送她入京的体面。
等那封花笺递到手里,他只扫了一眼,神色就变了。
常顺低声问「爷,夫人这边……」
魏廷樾连轿里都没看,只丢下一句「先安置着,我夜里再来。」
夜里再来。
这四个字,沈霁禾以前信过太多回。
药棚那夜,他守在榻前喂药,说她受了惊,要好好养。
她昏沉里还当自己总算捂热了这人的心。
可北路催漕一纸公文下来,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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