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投降，是归顺

，最后什么都没发过来。
顾衍之盯着那个窗口，忽然笑了。
这种“她明明看到了、甚至可能在纠结要不要回、但最后还是没回”的感觉，竟然比以前的“已读不回”还要有意思。以前的“已读不回”是礼貌，现在的“已读不回”是情绪。情绪这个玩意儿，在蘇晴那里已经消失三年了，现在终于回来了。
虽然这个情绪大概率是“你有病吧”。
他心情莫名其妙地好了起来，起床洗漱，换了衣服去上班。路过餐厅的时候习惯性地放慢脚步，然后想起来蘇晴已经不在了。佣人张妈端着早餐出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顾总，少奶奶她——”
“会回来的。”顾衍之说。
张妈愣了一下，因为这三年来，顾衍之从来没有在任何语境下用过“少奶奶”和“回来”这两个词组合在一句話里。
顾衍之走进电梯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蘇晴回了一条消息。
“顾衍之，你不会是昨天撞到头了吧？”
没有称呼“顾总”，而是叫了他的全名。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
顾衍之把这条消息截图保存，然后截图发给赵铁柱，问：“这是什么意思？”
赵铁柱秒回：“兄弟，这是破冰了！赶紧回，不要太正式，要有一点点的委屈，一点点的真诚。”
顾衍之想了想，回了一条：“没撞到头，就是想你了。”
发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可能，真的，有点想她。
蘇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五个字，手里的吐司掉在了桌上。
温雅凑过来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尖叫：“他说的？！他说想你了？！”
蘇晴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耳朵尖红红的。
“他肯定是在搞什么鬼。”她闷闷地說，“顾衍之那个人，字典**本没有‘想’这个字。”
“那你脸红什么？”
“我热。”
温雅看了一眼空调，室温二十二度。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拆穿她。
蘇晴拿回手机，把顾衍之的消息看了两遍，十个字，她反反复复地读，读到最后发现自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赶紧把嘴角压下去，把手机扔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没回。
不知道该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