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大殿门槛。
冷宫偏殿阴冷潮湿，四处漏风。
侍卫将我重重扔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他们粗鲁地撕开我的衣甲，在我身上摸索。
冰冷的手触碰到我身上纵横的旧疤。
我听到他们嫌恶的抽气声。
“统领，除了伤疤，什么都没有。”
侍卫向门外的禁军统领赵武汇报。
赵统领板着脸走进来。
他曾是我的部下。
雁门关一役，我为他挡过三支冷箭。
此刻，他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眼神复杂。
拳头在袖中握紧，最终还是转身去复命。
半个时辰后。
赵武去而复返。
他站在门口，寒风从他身后倒灌进来。
吹得我骨头缝里都疼。
他居高临下，用没有感情的语调宣读圣意。
“皇上有旨，沈长歌心肠歹毒，意图谋反，即刻起关押冷宫。”
“给朕撬开她的嘴，把私印的下落问出来！”
“没有朕的旨意，哪怕她烂死在这里，也不许叫太医！”

割舌之辱
“哎呀，姐姐这偏殿的风，可真硬，吹得娇娇头都痛了。”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林娇娇披着狐裘，在一众宫女簇拥下走进来。
四个宫女捧着暖炉，让这破败的偏殿暖和一些。
而敞开的殿门外，风雪不断灌进来。
我盘腿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
用仅剩的内力，封住被毒素侵蚀的心脉。
鹤顶红，天下奇毒。
若非我常年在边关以身试毒，炼出几分抗性。
此刻怕是真的烂成一具**了。
林娇娇慢慢走到我面前。
她用帕子掩住口鼻，嫌弃地打量四周。
“姐姐怎么还不死啊。”
她笑着，语气却很恶毒。
我没有睁眼，懒得理她。
保存体力才是最重要的。
林娇娇见我无视她，脸扭曲了一下。
她伸出脚，用力踩在我撑地的左手上。
十指连心。
剧痛让我睁开眼，目光冰冷刺向她。
林娇娇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
但很快，她又挺直腰板，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你还以为你是那个在朝堂说一不二，能吓唬百官的镇远大将军吗？”
她加重脚上的力道，鞋底的珍珠硌着我的指骨。
“你现在，不过是皇上厌弃的废人，一条狗罢了。”
“皇上说了，看见你身上那些纵横的刀疤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