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有一腔喂了狗的忠血。”
我直视着萧寒渊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萧寒渊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额角青筋暴起，已经失去耐心。
“好，很好。”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沈长歌，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的人？”
他转身，看向门外。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大雪。
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积雪。
“来人！把她给朕拖到太和殿外的广场上跪着！”
“娇娇不是说她杀气太重，冲撞了胎神吗？”
“那就让她跪在雪地里，给娇娇肚子里的龙嗣祈福赎罪！”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
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拉起。
我没有挣扎。
任由他们将我拖出偏殿，拖进那漫天的风雪里。
太和殿外的汉白玉广场上，积雪已经没过脚踝。
侍卫将我狠狠按倒在地。
我的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声响。
征战多年留下的旧伤裂开，刺骨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黑。
鲜血很快渗出裤腿，在洁白的雪地上，染出两片红。
太和殿内，地龙烧得很旺，殿内很暖和。
殿门大开，像一个展示的舞台。
林娇娇斜倚在铺着貂皮毯子的软榻上，身旁围着七八个宫女。
宫女们有的给她剥葡萄，有的给她捶腿，还有一个在打扇子。
她吃了一颗葡萄，嫌弃地吐出葡萄皮。
正好落在殿外的台阶上。
距离我的膝盖，不过半寸。
“这葡萄太酸了，倒牙。”
她娇嗔地抱怨了一句。
萧寒渊立刻凑过去，亲自端起一盘李子。
“那尝尝这个，这是岭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甜得很。”
他拿起一颗，细心地剥了皮，送到林娇娇嘴边。
语气很温柔。
和刚才在偏殿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跪在风雪中，寒气顺着膝盖侵入骨髓。
心脉处的毒素，因为寒气攻心，隐隐有压制不住的迹象。
但我依然把脊背挺得笔直。
这是我沈家**的傲骨。
萧寒渊喂完林娇娇，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殿外。
他走到高高的门槛边，双手负后，从高处看着雪地里的我。
“沈长歌，认个错，把私印的下落告诉朕。”
“朕就让你起来，免你皮肉之苦。”
风雪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