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峰盛集团，星途科技并购案，2022年至2024年之间的交易结构，我需要你帮我梳理一份法律分析报告。"
她翻了翻信封里的文件，神情变得谨慎，"您拿到这些材料的渠道……"
"合法渠道。你只需要分析，不需要问来源。"
她又翻了几页，没再追问。
"两周，可以吗？"
"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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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小仪发来消息。
三个字：已就位。
我回了一个数字：1。
代表第一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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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颜美妆，是陈洛亲手做起来的项目。
峰盛给了她资源，她给了峰盛一个漂亮的增长故事。
半年内，璃颜在各平台的种草铺量，声量做得很大。
但供应链那边，有一条缝。
我在狱里拿到过一份内部采购清单的截图，是一个已经离职的前员工发出来的，被我的渠道截到了。
***和终端价，差距超出了合理区间。
这不是秘密。只是还没有人把它递到应该看见的人面前。
当天下午四点，"璃颜美妆虚标成分"的话题词出现在两个消费**账号的评论区。
不是我发的。
是被数据触发的，自动推送给了相关监测机构。
我做的，只是两个月前把数据包发给了对应的记者。
他拿到了，核实了，等了这么久，今天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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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一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屏幕上刷到了第一条转发。
陈洛的昨日主题下面开始出现问号。
我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看向窗外。
路上的人走得很快，没有人知道这里坐着什么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小仪："话题进热搜了，陈洛的号刚刚发了一条辟谣，评论已经炸了。"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第一刀，已经进肉了。
但这不是给陈洛的。
这只是一个信号，发给沈峰的。
告诉他：我出来了。
**章 酒会：安妮登场
香槟色的灯光。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而有力的声响。我停在入口，扫了一眼会场。
三百人左右。珠宝、香水、握手、交换名片。这种场合我闭着眼都能走。
只是现在，我叫安妮。
黑色连衣裙，遮住了肩颈处的旧痕。头发盘起来，换了一副金框眼镜。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