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张破木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还有一个豁了口的瓦罐，就是全部家当。
我把姚瑶领进门，她看了一眼这“家徒四壁”的景象，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但什么也没说。
我解开她手上的麻绳，搓了搓她被勒出红印的手腕。
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冰。
“饿了吧？我去做饭。”
我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糙米倒进锅里，舀了瓢水，开始生火。
姚瑶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我忙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绝美雕像。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灶膛里跳动的火光，映着她的脸忽明忽暗。
她是不是在想从哪个部位下口比较好？
脖子？还是心肝？
我一边烧火，一边胡思乱想。
稀粥很快煮好了，我盛了两碗，一碗递给她。
“家里穷，只有这个，将就着吃吧。”
她接过碗，却没有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我。
“你……不怕我？”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冷如山涧泉水，却带着一丝沙哑。
我吹了吹碗里的粥，喝了一大口，烫得龇牙咧嘴。
“怕？怕什么？怕你嫌我穷，跑了？”
我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
她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丈夫，更像是在看一顿晚餐。
气氛有些凝滞。
灶膛里的火渐渐熄灭，屋子里彻底暗了下来。
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透过破洞的窗纸洒进来，在她脸上投下诡异的光影。
我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剧本不对啊，不应该是洞房花烛夜吗？怎么跟进了屠宰场一样。
她再不动手，我可要睡了啊，明天还要去给**家抄书呢。
就在我准备豁出去，**睡觉的时候，姚瑶终于动了。
她放下碗，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她在我面前站定，缓缓俯下身。
一股若有若无的奇特香气钻入我的鼻子，有点像坟头的野花，又有点像庙里的檀香。
她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你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迷离的贪婪。
我心头一紧，浑身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