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考数学卷子上多拿四十分。
第二章
第二天。
天晴了。
我起了个大早。
不是因为勤奋。
是穷的。
早餐免费的粥只供应到七点十五。
七点十三，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
白粥配咸菜。
吃了两口，余光扫到一个人。
苏棠。
端着同样的白粥咸菜，在食堂里找位子。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扎成马尾，干干净净的。
看起来跟昨天淋雨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扫了一圈食堂，看到了我。
犹豫了一下。
端着餐盘走了过来。
"这儿有人吗？"
我嚼着咸菜，抬头。
"有。"
她愣了。
"谁？"
"待会来。"
"哦……"
她站在那里，端着餐盘，有点尴尬。
食堂里别的位子确实都快满了。
她又看了我一眼。
我叹了口气。
"坐吧。"
她笑了一下，在对面坐下。
安静地喝粥。
没说话。
我也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喝了五分钟白粥。
气氛诡异得像在参加什么修行活动。
"你……"她先开的口。
"嗯？"
"你平时都吃这个？"
"对。"
"那个……"她顿了一下，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袋子，"昨天的小笼包，赵凯不是不吃嘛。我……我又买了一份，你要不要——"
"不要。"
她的手又停在半空了。
苏棠同学，你能不能别老让你的手停在半空？搞得我跟什么恶人一样。
"我不喜欢吃小笼包。"我低头继续喝粥。
"哦……"
她把袋子收了回去。
"那你喜欢吃什么？"
"白粥配咸菜。"
"……"
"真的？"
"骗你干嘛。"
她看了眼我面前的餐盘。
白粥，见底了。
咸菜，舔干净了。
"那明天我也吃这个。"她说。
我抬头。
她笑了笑，没解释。
你家年收入四百个亿，跟我一起吃白粥。
是在体验生活吗？
还是在钓鱼？
我放下筷子。
"苏棠。"
她正拿勺子搅粥，听到我叫她名字，勺子停了。
"你以后别找赵凯了。"
"为什么？"
"因为不值得。"
她低头，搅了搅粥。
"你不了解他。"
我不了解他？我跟那货住了一年上铺下铺。他打呼噜磨牙说梦话叫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