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心的”，轻轻堵了回去。
直到昨夜，周自珩疯了一样给她打电话，说顾小怜吞药**、正在医院抢救。
那一刻，她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愤怒担忧齐上，恨不得剐了那个男人。
顾小怜看着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死过一次之后，才有的彻骨清醒：“我不会回头了，阿漓，我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人，丢掉我自己。”
黄漓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她用力点头，一把抓住顾小怜的手，紧紧攥着：“好，不回头。我们再也不回头。以后我陪着你，舞台等着你，什么烂人烂事，都滚远点。”
那一天，阳光慢慢爬过病床。
顾小怜躺在那里，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能照耀她的，从来不是爱情，从来不是男人的偏爱。
只有她自己，只能是她自己！
3
许清涧出现在病房门口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他一身熨帖整齐的衬衫西裤，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成熟稳重、分寸得当的模样。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慌乱。
他手里提着精致的营养餐，推门进来，目光一落顾小怜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担忧：
“小怜，我听说你病了，忙完立刻就赶过来了。你怎么这么傻，有什么事不能跟我沟通，非要想不开？”
语气自然，神态温柔，仿佛前两天包厢门口那句“不认识”，从来没有发生过。
黄漓气得当场就弹了起来，脸色冷得像冰，指着面前的男人就骂：“许清涧，你就是个**，少虚情假意了，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
许清涧皱了皱眉，看向顾小怜，试图绕过黄漓，走到床边：“小怜，我知道你在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当面说清楚，别闹得这么难看。我这两天确实忙，忽略了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我错了”
轻飘飘三个字。
没有解释婚姻，没有承认**，没有半句真心，只有居高临下的安抚。
好像她这两年的炙热，她这两天的生死，她差点丢掉的一条命，都只是“闹脾气”，“不懂事”。
顾小怜一直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看他，也没有插话，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直到此刻，她才微微抬起眼，看向许清涧。
目光淡漠，没有半分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