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过的速度，蹭蹭蹭从梯子上滑了下来。
踩了我的脚。
手电筒砸在了我脸上。
锅铲飞出去，落在走廊地板上，"哐啷"一声巨响。
小鱼的房间里传来哭声。
完了，全醒了。
"赵铁柱***——"
"有东西！有东西在动！"
"你给我冷静！"
"你冷静个屁！你上去你冷静啊！"
我们两个大男人蹲在二楼走廊上，互相扶着对方的肩膀，谁也不敢再上去。
小鱼从房间里跑出来，**眼睛。
"爸爸，你们在干什么？"
"没事没事，爸爸在……运动。"
小鱼看了看拖把，看了看锅铲，看了看赵铁柱，认真地说：
"铁柱叔叔，你是来给妈妈送吃的吗？"
赵铁柱的脸瞬间白了。
"什么意思？"他看向我。
我蹲下来，抓住小鱼的肩膀。
"小鱼，你说什么？"
小鱼歪着头："妈妈在上面啊，每天外婆都给她送饭，从后面的梯子送上去。"
我和赵铁柱同时回头看向对方。
外婆？
丈母娘？
丈母娘三天两头往我家跑，我一直以为她是来看孙子的。
每次来都提一个大保温桶，说是给小鱼炖的汤。
但小鱼从来不喝那汤。
我当时觉得：三岁小孩不爱喝汤，正常。
现在想想——
那汤，到底送给谁了？

第三章
赵铁柱坐在我家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凉白开，表情像是在看悬疑剧进了**。
"你的意思是，你丈母娘可能在你家阁楼里……藏了个人？"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只是在复述我三岁儿子说的话。"
"三岁的孩子不会撒谎。"
"谢谢你的育儿知识。"
"不是，"赵铁柱放下杯子，"你想想，你老婆出国四个月，你丈母娘三天两头来，每次带保温桶。你有没有注意过，她每次都要上去看看阳台的花？"
我愣住了。
她确实每次都要上二楼。
说是"顺便看看阳台那盆绿萝"。
我那盆绿萝都死了三个月了。
"还有，"赵铁柱继续分析，"你家电费是不是这几个月涨了？"
我打开手机查了一下缴费记录。
六月份：220度。
七月份：225度。
八月份：310度。
九月份：358度。
我盯着那组数字，手指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