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摆摊被**为难那天，前妻突然出现。
"复婚吧，儿子还小，不能这样受罪。"
我答应了。
回去后，我不再翻她手机，不再问她几点回。
她陪竹马彻夜不归，我和儿子安安静静吃泡面。
路上碰见她挽着竹**胳膊，我拉着儿子绕道走。
我们终于活成了她最想要的"懂事"模样。
直到那天她红着眼眶质问我——
"老公，你为什么不生气？"
"儿子，你怎么不跟妈妈撒娇了？"
你说，这个问题，我该怎么答？

第一章
七月的太阳能把人晒化。
我蹲在路边，面前是一辆改装过的三轮车，车上支着块铁板，铁板上滋滋冒着油烟。
烤冷面，五块钱一份，加蛋加一块。
这就是我陈北如今的全部事业。
小鱼蹲在三轮车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捧着一本***发的绘本，嘴唇干得起皮。
五岁的孩子，别人家的小孩这会儿应该在空调房里吃西瓜看动画片。
我儿子在陪**摆摊。
"爸爸，我渴了。"
"等一下，这份卖完了爸给你买水。"
小鱼点点头，没再说话，继续低头翻他的绘本。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我心疼。
"哎！说你呢！这儿不让摆摊！看见告示没有！"
来了。
我抬头，两个穿制服的走过来，其中一个体型壮硕，手里拎着对讲机，脸上的表情跟我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走。"
我赶紧弯腰收东西。
"马上走？每次都说马上走，你这三轮车这周我见三回了！"
壮硕男一脚踹在三轮车轮子上，车身晃了一下，铁板上没卖完的烤冷面滑到了地上。
小鱼吓了一跳，绘本掉在地上，缩到我身后，抓住我的裤腿。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
血冲上脑门。
但我深吸一口气。
忍了。
打不起官司，更付不起罚款。
"大哥，对不住，我这就走。"
我弯腰去捡地上的烤冷面，滚烫的酱汁沾到手指上，我没吭声。
小鱼蹲下来帮我一起捡，小手上全是油。
"这是你儿子啊？带着孩子出来摆什么摊？没人管你们了？"
壮硕男语气里带着嘲讽。
我没说话。
因为确实没人管。
我和顾瑶离婚一年半了。
**把小鱼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