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第七日。”
那日我刚能下床。
走三步就**。
可我还是去了他的寝殿。
我想告诉他，是我救了他。
也想问问他疼不疼。
可我还没开口，江绾绾便端着药进来。
她手腕上绑着厚厚的纱布。
谢临渊看见她，眼神立刻软下来。
他说：“你伤成这样，不必亲自送药。”
江绾绾笑着说：“能看见帝君醒来，我就不疼了。”
我站在门口。
满身药味。
满心的话，忽然一句都说不出口。
后来我还是说了。
我说：“谢临渊，那日帝陵里的人不是她。”
他看向我。
目光很冷。
“桑宁，你一定要在她伤重时争这个？”
我说：“我不是争。”
他打断我。
“出去。”
那是第一次。
我被他赶出去。
之后还有很多次。
每一次我想解释，他都觉得我是嫉妒。
每一次江绾绾一哭，他都让我别闹。
后来我便不说了。
不是因为我不委屈。
是因为我的委屈，在他那里永远像罪。
谢临渊听完，脸色白得吓人。
“我不记得了。”
我点头。
“嗯。”
“我当时伤势未愈，心神不稳。”
“嗯。”
“桑宁，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
“可我疼的时候，是清醒的。”
他像被这句话刺中，眼眶一点点红了。
司礼官还跪在旁边。
凤后天册悬在半空，金光已经暗了一半。
谢临渊忽然伸手，想扶我。
“先回宫，我让医官替你看伤。”
我避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
这动作太熟悉了。
从前每一次他避开我，我也是这样僵着。
现在终于换成他。
我抬头看向凤后天册。
“册封还继续吗？”
谢临渊一怔。
随后急声道：“继续。”
“桑宁，当然继续。”
“今**就是神朝凤后。”
我问他：“那江绾绾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
江绾绾瑟缩着跪在那里。
从前她只要一哭，他便会心软。
这一次，他眼里却只剩寒意。
“她欺君罔上，冒领天功，废灵府，押入天牢。”
江绾绾不可置信地抬头。
“帝君？”
禁军上前扣住她。
她挣扎着看向我。
“姐姐，你满意了吗？”
“你终于把帝君抢回去了。”
她到现在还觉得，我要的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