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改造成了全市最顶尖的全自动化流水线。
所有的核心代码、所有的硬件接口、所有的维护协议，都出自我一人之手。
王富贵只看到了生产效率翻了十倍，却从没想过，这背后代表着什么。
他以为他掌控着工厂，实际上，我才是这座钢铁丛林唯一的神。
而现在，神要离场了。
我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一个复杂的界面亮起。
界面的最中心，是一个倒计时。
120:00:00。
五天。
这是我给鼎盛留下的最后时间。
也是我留给王富贵的，审判日倒计时。
这几天，我过得很悠闲。
见了几个投资人，开了几次线上会议，敲定了“创世智能”下一代产品发布会的细节。
我的助理林娜，一个常青藤毕业的高材生，不止一次小心翼翼地问我。
“陈总，为了一个鼎盛那种级别的厂子，您亲自卧底三年，还被人扫地出门……真的值得吗？”
我端着咖啡，看着窗外的云。
“你不懂。”我说，“理论再完美，也需要最严酷的实践来检验。鼎盛就是我最好的试验场，王富贵就是我最好的压力测试员。他越愚蠢，越傲慢，我得到的数据就越宝贵。”
林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现在数据拿到了，您打算怎么处理鼎盛？”
我扯了扯嘴角。
“一个好的产品，不但要有强大的功能，还要有一个深入人心的‘发布故事’。鼎盛的覆灭，就是我‘创世4.0系统’最好的广告。”
另一边，鼎盛机械厂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没了我的第一天，风平浪静。
王浩穿着崭新的主管工作服，在车间里耀武扬威，对着工人们指手画脚。
他逢人便说，陈默就是个不识时务的老古董，技术早就过时了，现在厂子离了他，转得更快了。
工人们敢怒不敢言。
李师傅想说几句公道话，被王浩当众呵斥，罚他去打扫厕所。
第二天，依旧风平浪tuning。
王富贵来车间视察，看着运转顺畅的流水线，得意洋洋。
他拍着王浩的肩膀，大声宣布，下个月就给王浩转正，工资翻倍。
王浩激动得满脸通红，就差给王富贵跪下了。
第三天，**天……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