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是否吞噬？
我盯着手背上那层薄薄的铁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还是人吗？
下班前最后一趟活，老赵让我把角落那堆废模具搬到卡车上。我嫌脏，想快点干完好去洗个澡，谁知道手刚碰到那块铁疙瘩，脑子里就“叮”的一声响，像有人拿勺子敲了我的头盖骨。
然后一个透明的面板就这么浮在我眼前，像特么科幻电影里的东西。
“发现可吞噬物：工业废铁（评价：低等食材），吞噬后将获得：骨骼密度+5%。”
我愣了大概有十秒钟，第一反应是幻觉，加了一天班，累出***了。但那个面板就那么悬在半空中，我眨眼它也眨不掉，甚至连旁边的字都清清楚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否吞噬？”
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吞。”
然后我的手掌心突然像开了个黑洞。
那块废模具，就是那坨少说五十斤的铁疙瘩，在我眼前像被看不见的嘴咬住一样，从边缘开始一块块消失。不是融化，不是分解，就是凭空消失，好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口啃掉了。
我吓得甩手，但那块铁已经少了一半。
不到三秒钟，整块铁就没了。
而我，站在原地，手心连灰都没沾上。
然后一股热流顺着我的手往上窜，从手腕到肩膀，再到胸口，像有人往我骨头缝里灌了钢水。不疼，但那种感觉奇怪得要命，就像我的骨头正在变重，在重组，在被什么东西加固。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臂，皮肤表面浮起一层金属光泽，像镀了层铁膜。我攥了攥拳头，能听到关节处传来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力量在往上涨。
我能感觉到，那种，很难形容的“重量感”。我弯下腰，单手抓住卡车的保险杠，试着往上一抬。
车头直接被翘起来一尺高。
我赶紧松手，卡车“咣”一声砸回地面，震得地上的螺丝都跳起来。
老赵在外面喊：“沈墨渊你干嘛呢？搬完了没？”
“快了快了。”我声音有点抖。
我盯着自己的手，那层金属光泽正慢慢褪去，但我知道，它没有消失。它就在我皮肤底下，像一层内甲，藏在我的细胞里。
五分钟后，我坐在废品站门口的台阶上，试图冷静。
系统面板还在，就缩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