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那些铁锈斑点上。
我试着用指甲去抠，抠掉一小块铁锈，下面露出的是正常的皮肤。但那块皮肤颜色发白，像死了很久一样。
我停了手。
我不敢再抠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请了假，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试图搞清楚这个系统到底怎么运作。
我试了试，只要我不主动接触东西，系统就不会弹出提示。但我只要碰到任何“可吞噬物”，它就会弹出菜单，好像一个永远在等我去点餐的服务员。
我开始搜集信息。
我怀疑这个系统和我的基因有关。因为它问我“是否吞噬”的时候，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它不是在问我大脑中的“我”，而是在问我的身体、我的细胞。那种感觉说不清，但我知道，如果我全身的细胞都想要能量，那我迟早会控制不住自己。
到了第三天早上，我身上的铁锈斑点退到了手臂以下，但系统说我的污染指数还是0.3%，没降。
我需要“优质食材”。
但“优质食材”是什么？
我试着在网上搜索，翻了半小时，毫无头绪。直到我不经意间看到一段旧新闻，说市中心附近一座清朝时期的老教堂准备拆了盖商场，结果被文物保护部门叫停，因为教堂的主梁木是百年前的楠木，属于不可移动文物。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系统说铁是“低等食材”，那百年前的楠木，算不算高等？
古老的东西，意味着纯净。纯净，意味着质量高。
我没犹豫，打车去了那座老教堂。
教堂已经被围起来了，门口挂着“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但施工队的车已经停在外面，显然他们还是想拆，只是手续还没批。
我绕到后门，一个锁生锈的铁门，根本拦不住我。我一脚踹开，走了进去。
教堂里面很暗，阳光从彩色玻璃窗透进来，在地上洒下各种颜色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木头的味道。
我看到屋顶那根主梁木。
它很大，很粗，**整个教堂的穹顶，表面已经包浆发黑，但我一眼就认得出那是好木头。岁月的痕迹让它变得沉稳、厚重、充满了历史感。
我伸手触碰它。
系统的提示果然变了：
“发现可吞噬物：百年楠木（评价：优质食材），吞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