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间扩大到百米，我能感知到写字楼里每一个人的位置、情绪、甚至是他们的呼吸频率。那些普通人身上发着淡蓝色的光，赵德彪身上残余着一丝灰气，而楼下的马路对面……
我猛地睁开眼睛。
楼下咖啡厅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长发披肩。她仰头看着这栋写字楼的方向，虽然隔着十二层楼，但我感觉她在看我。
仙识感知穿透玻璃，刚才捕捉到的信息清楚地告诉我——那不是个普通人。她的身上缠绕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气息，纯净、清冷，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灵气。
苏凌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不对。苏凌雪应该在仙界，不可能出现在人间。但那股气息，那股跟了她几百年的气息，我怎么可能认错？
我又看了一眼楼下，墨镜女已经不见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而办公室里的赵德彪已经被我吓傻了，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收回了威压，他才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走了。”我说，“赵总，好自为之。”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身后传来赵德彪发软的声音：“你……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回答。
走出写字楼大门，西斜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我正要往左拐，余光却扫到马路对面的屋檐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
我停下脚步。
她也停下来了。
我们隔着一条马路对视了三秒钟。然后她摘下了墨镜。
那张脸，跟前世一模一样。
精致的五官，白得发光的皮肤，眉目间带着一丝高贵和疏离。前世在仙界，她是公认的第一美女，走到哪里都有无数男仙为之倾倒。而此刻，她就站在我对面，嘴唇微微颤抖，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果然是他。”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我没有动。
系统在我脑子里响了一声：“警告：检测到高威胁目标。目标修为等级：金丹期以上。建议宿主立即撤离。”
撤离？
我嘴角一勾，看着马路对面的苏凌雪。
前世你背叛我，现在又想来杀我第二次？
“行。”我低声自语，“那就看看，这一世谁先死。”
我站在公司楼下，看着那个从黑色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