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深这次数学的压轴题第三问，用了一种极其少见的构造法。"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两行。
"这个方法，我教了三十年，之前只在两个学生的卷子上见过。"
教室更安静了。
周老师没说那两个学生是谁，但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东西不像是看一个后排差生。
更像是看一个故人。
下课铃响了，走廊里炸开了锅。
"陆深693？他平时不是一百多名吗？"
"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
"不会是作弊吧……"
最后一句话飘进来的时候，我看到沈宴走出教室。
他没有看我。
但他的拳头攥得很紧。
**章
成绩出来的第二天，沈宴来找我了。
不是在教室，不是在走廊。
是在操场背后那棵老槐树下。
我们小时候一起爬过那棵树。
现在它被围了一圈铁栅栏，没人再爬了。
"陆深。"
他站在树荫下，书包斜挎着，校服袖子推到小臂。
我停下脚步。
"月考的事，"他把手**口袋，声音轻描淡写，"你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
三年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单独说话。
"什么怎么回事？"
"你以**过一百五十名以后的成绩吗？"
"考过。"
"那这次怎么突然六百九十三？"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把树叶吹得哗哗响。
我没回答。
沈宴抿了下嘴角。
那个表情我太熟了。
耐心快用完了，但面子还兜得住。
"陆深，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有些话我说直了你别介意。"
"说。"
"你知不知道这种成绩波动在老师眼里意味着什么？"
他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
"意味着要么你以前一直藏着，要么这次有问题。"
"你觉得是哪种？"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像是没预料到我会这么问。
沉默了两秒。
"我希望是第一种，"他说，"但你得承认，这不合理。一个人不会突然从一百五十名跳到第二名。"
"第一名呢？"我说。
"什么？"
"一个人能突然从第二名变成第一名吗？"
他的脸色变了。
风停了。
树叶不响了。
我们站在那棵老槐树下对视，中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像小时候比个子一样。
只是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