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墨渊说这三个字，轻描淡写，连表情都没变。
"那你还要我签？"
"晚宁，"他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反而放缓了，"我不管你做没做过，我只管这件事怎么收。""叶氏现在要的是一个人站出来，这个人不能是霍晴。"
"为什么不能是霍晴？"我问，"她亲手锁的门。"
他沉默了一秒。
就这一秒，我全明白了。
霍晴是他要护的人，就像顾淮舟要护沈清欢一样。
"程墨渊，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你清楚我是什么人。"
他没说话。
"你也清楚霍晴是什么人。"
他站起来，把笔放在那张纸上方，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温度的平静。
"签了，妹妹今晚手术。不签，那家医院的**最少拖四个月。"他顿了顿，"你自己选。"
四个月。
医生说宋晚晚的手筋断了，拖超过三个月，愈后就不可能完全恢复。
她才二十岁，靠做面点手艺在这座城市立足，那双手是她所有。
我拿起了笔。
"发布会，六天后。"
"对。"
"好。"我在纸上签下名字，笔尖压得很重，"程墨渊，这六天，够我把这件事查清楚了。"
他皱了一下眉。
我把笔放回桌上，抬头看他。
"你放心，我会站上那个发布台。"我声音很稳，"至于到时候我说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他打开门，让人进来。
心腹把宋晚晚的转院手续递过来，程墨渊接了，转手交给我。
"六天后，上午十点，申城媒体中心。"
他说完，走了。
我把转院手续攥在手里，站在那个把我关了三天的房间里，没动。
窗外是申城的夜景，灯火连片，高楼把天空切成碎块。
六天。
够了。
第二章
宋晚晚手术那天，我在走廊外面坐了五个小时。
术后她醒来，看见我，先哭了，然后擦了擦眼泪，说："姐，你脸怎么这么白？"
我笑了一下。
"没事，没睡好。"
主治医生出来，说接得很干净，后续做好康复，手功能能恢复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我谢过他，送走他，转过身去，在走廊的角落里站了一会儿。
没哭。
眼眶是热的，但我知道一旦哭出来，今晚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宋晚晚睡过去之后，我从包里翻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