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一假期，爸妈带我和姐姐去山里自驾游。姐姐指着路边一丛红艳艳的野果，忽然哭了。她说当年被拐进山沟，饿到只能摘这种果子吃，毒得她三天三夜上吐下泻，差点死在那里。爸妈听完，当场摘了一把塞进我嘴里。"念念，你姐姐吃过的苦，你也要尝一遍。""做父母的，一碗水端平。"我十二岁。我也是他们亲生的。毒素发作时，我在后座蜷成一团，口吐白沫。有人要送我去医院，姐姐拦住了。"妹妹比我金贵？我当年没人救，不也活下来了？"爸妈犹豫了三秒，又一次选了她。我感觉自己在下沉，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妈**手机响了。电话那头只有一句话，让他们这辈子的"公平"，全碎了。

十一假期，爸妈带我和姐姐自驾去山里，我被逼着吃了一把有毒的野果。
"念念，你姐姐受过的苦，你得一样不落地受一遍。"
"我们做父母的，一碗水端平。"
这句话，我听了无数次。
自从姐姐被拐走十二年后找回来，我的一切快乐都成了她犯病的导火索。
她回来第一天，我欢天喜地把自己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新书包送给她。
她当场崩溃。
哭着喊自己在山村连书都没摸过，凭什么妹妹有新书包。
爸妈脸色铁青，一把扯过我的书包，连同我书架上全部的书，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学校文艺汇演，我钢琴独奏拿了一等奖。
姐姐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哭。
说自己被拐后想弹琴，手指被人贩子的老婆拿门缝夹过。
爸妈二话不说，砸了我的钢琴。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碰过琴键。
直到这次自驾游，车停在山路边的休息区，姐姐看见路边灌木丛里一簇红彤彤的野果。
她又想起来了。
"爸爸，我被关在山沟里的时候，饿得实在受不了，就吃过这种果子……"
她浑身发抖，指甲掐进手心。
"毒得我在地上滚了三天三夜，没有人管我，没有人救我……"
不出所料。
爸爸沉默了五秒，弯腰摘了一把野果，递到我面前。
妈妈红着眼眶，把果子往我手里塞。
"念念，吃了。"
"你姐姐十二年受的罪，你体会一次，才知道心疼她。"
果子入口的瞬间，又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