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沈墨言坐回沙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不用勉强。”
“我爸让我必须去。”
“那是他的想法，不是你的。”沈墨言看着她，“林晚晴，你现在是我妻子。沈家的面子，比周家大。”
这话说得平淡，但分量很重。
林晚晴愣愣地看着他。灯光下，沈墨言的侧脸线条分明，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沈墨言，”她突然问，“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沈墨言转动手里的钢笔。“我说过了，有趣。”
“可你对我一无所知。”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他抬眼，“比如我知道，你十六岁那年，在城南废弃工厂里救过一个受伤的男孩。”
林晚晴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地上。
“你……你怎么……”
“我查过你。”沈墨言说得坦然，“既然要结婚，总得知道对方底细。不过你放心，我没恶意。”
林晚晴脑子里乱糟糟的。十六岁，废弃工厂……确实有这么回事。那天她逃课去写生，听见工厂里有动静，进去一看，一个男孩倒在血泊里。她打了120，还用自己的外套给他止血。后来救护车来了，她就走了。
“那个男孩……”
“是我。”沈墨言说。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晚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所以我欠你一条命。”沈墨言站起身，“这场婚姻，就当我还你人情。你可以利用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包括打脸前未婚夫和他现任。”
他说完就回书房了。
林晚晴一个人在客厅站了很久。
周俊驰和苏雨柔的婚礼办得极其高调。包下了江城最贵的酒店，请了半个商界的人。
林晚晴还是去了。她穿了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没化妆，素着一张脸。沈墨言说要陪她，她拒绝了。
“我自己能应付。”她说。
沈墨言没坚持，只让韩东开车送她。
酒店门口铺着红毯，苏雨柔穿着定制婚纱，挽着周俊驰的手臂，笑得见牙不见眼。看见林晚晴，她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更灿烂了。
“姐，你真的来了！”她松开周俊驰，走过来要拉林晚晴的手，“我还以为你生我气呢。”
林晚晴避开她的手。“恭喜。”
周俊驰也走过来。他看林晚晴的眼神有点复杂，但很快被得意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