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姜家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宋公子，忍心杖杀妻子恩人吗！"
宋子轩呼吸一滞。
将军府以忠义立家。
他手里的棍子微微一颤。
"若雪……"
他看向姜若雪。
姜若雪吸了口气："子轩，他以后会好好伺候你我的。"
宋子轩又咬了咬牙看向姜若晴："若晴姐！"
姜若晴抬手制止。
宋子轩暗暗咬牙。
把棍子摔到了地上。
我扶起顾衍，一步一个趔趄地往屋里走。
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话。
"可我不想让这男人日后勾引本世子的女人。"
我和顾衍同时停住脚步。
"若雪，不如现在阉了他。"
"不要！"
我转身想拦。
可来不及了。
十几个人硬生生把我和顾衍拆开。
我不管自己狼狈的样子，冲着姜若雪喊："大夫说了！沈牧摔下山崖失血太多！"
"再受不起别的伤了！"
"现在动手，出血量会要了他的命！"
"没关系。"
宋子轩勾了勾嘴角。
"我带来的大夫，可比你们村里的赤脚郎中管用得多。"
我慌了："姜若雪！！"
姜若雪想了想。
轻轻吐出两个字："动手。"
"不！"
顾衍一口血吐出来。
"好疼……楚远……救我……救……"
我挣脱按着我的人。
扑到姜若晴脚边，死死攥住她的裙摆。
"姜若晴！你让他们住手！"
姜若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顾衍发出一声痛呼。
刑具还没落，他崖上摔出来的旧伤已经崩裂，血顿时涌了出来。
嘴唇瞬间没了颜色。
再动手，人一定没命。
我疯了一样朝他冲过去。
姜若晴忽然叫人拦住了我。
"乖，你也好好看看，不守规矩是什么下场。"
一声惨叫。
和我的怒吼叠在了一起。
"顾衍！！"
他重重倒了下去。
刑具还没真正动到他，他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顾衍！！"
我的嘶吼震响了整个院子。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姜若晴松了手。
我连滚带爬到了顾衍身边。
身后响起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
"皇儿！！"
满院的人呼啦啦全跪了下去。
那声音我太熟了。
是陛下。
是顾衍的父皇。
一队禁军甲胄齐整，长刀出鞘，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陛下大步流星走过来，蟒袍上的金线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他蹲下来，双手按住顾衍的伤口。
"太医！太医！！"
两个太医箱子一丢就扑了过来。
我跪在一旁浑身发抖。
陛下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脸上的掌印和背上的棍伤。
"骋儿，谁干的？"
我没说话。
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宋子轩。
陛下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宋子轩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将、将军府世子宋子轩……叩见陛下……"
陛下没理他。
看向太医："皇儿如何？"
"失血太多，需即刻用药止血。伤口崩裂严重，所幸并未伤及要害。"
我松了半口气。
陛下站起来。
缓缓看了一圈院子里的人。
姜若晴。
姜若雪。
宋子轩。
一个个粗使婆子，一个个将军府的家丁。
全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谁动的手？"
没有人回答。
"朕再问一遍。"
宋子轩的声音发颤："陛下，是误会，臣以为他们是冒充皇室，臣不知道……"
"不知道？"
陛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打了太子的脸，夺了太子的令牌，要杖杀太子，还要对太子用刑。"
"你告诉朕，哪一样是误会？"
宋子轩的额头砸到了地上。
"臣该死！臣该死！"
陛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目光落在姜若晴身上。
"你就是骋儿的娘子？"
姜若晴跪在那里，头低得看不见脸。
"臣女……是。"
"好一个侯府大小姐。"
陛下走到她面前。
"朕的宁王在你家住了三年，你不认他，要嫁他。"
"朕的太子在**妹身边守了三年，你们打他，辱他，要废了他。"
"姜家的家教，有意思得很。"
姜若晴的身子抖了一下。
"陛下，臣女确实不知楚远就是宁王……"
"那你知不知道，不管他是谁，他都是你的夫君？"
姜若晴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来。
走到她面前。
"姜若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