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表情瞬间变得很微妙，连假笑都懒得装：“找谁。”
“Lin**。”
“有预约吗？”
“她让我来拿东西。”
前台翻了个白眼，老大不情愿的拨了内线。挂了电话，用下巴冲电梯方向点了点：“十二楼，自己上去。”
电梯里，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艺人正在叽叽喳喳的议论。
“那不是姜灼吗？”
“就是那个全网黑的草包？”
“听说公司砸了八百万捧她，结果屁点水花没有，还净整些黑料。”
“这种人也配进公司？丢人现眼~~~”
姜灼站在电梯角落，面无表情。这些叫不出名字的小透明，放上辈子，她连眼角都不会扫一下。
电梯到了十二楼，她直接就往Lin**的办公室走。门没关严，里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的舞台我亲自盯，一定让她C位出道，您就放心吧。”
Lin**翘着二郎腿靠在办公椅上，手机夹在肩膀跟耳朵中间，另一只手在涂指甲油。看见姜灼进来，她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把一个U盘扔在了桌上。
“你的demo，拿了赶紧滚。”
姜灼走过去，拿起了U盘。Lin**这才抬眼，拿眼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啧了一声：“公司花八百万捧你，你最好别给我丢人，明白吗？”
姜灼没说话，从桌上随便拿了台笔记本，插上U盘。音乐一响，不到十秒，她眉头就皱起来了。
这编曲粗糙的跟小学生作业似的，音准跑到西伯利亚，和声乱成一锅粥。
Lin**见她不说话，冷笑：“怎么，还不满意？你当你是谁啊，这种资源给你都是浪费。”
旁边几个经纪人助理跟着痴痴的笑。
“就是，一个草包还挑三拣四。”
“能上节目就不错了，还想要什么自行车。”
姜灼拔了U盘，抬眼看向Lin**。
“这个demo我不用，我自己重做。”
办公室里一下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Lin**愣了两秒，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做demo？你连简谱都看不懂吧你？”
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姜灼没理那些噪音，转头看着Lin**，一字一顿的说：“我给你两个选择。”
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的笑声就是停了。
“要么，放手让我自己操盘舞台。”姜灼单手撑在Lin**的办公桌上，俯身看着她，“要么，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把公司砸我身上的八百万，给你一分不剩的打了水漂。到时候你怎么跟高层交代？”
Lin**脸上的笑直接僵住了。
姜灼继续加码：“我知道公司想捧白芷，但你也不想节目播出后，观众骂你们糊弄人，连炮灰都做得这么假吧？”
这话跟刀子一样，正好捅在了Lin**的软肋上。Lin**愣在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明显在权衡。
姜灼没等她回答，拿起那个破U盘扔回桌上，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停下脚，回头似笑非笑的补了一句：“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舞台，比白芷的更有话题度。”
电梯里，刚才那几个叽叽喳喳的艺人还在，看见她出来，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缩了缩。姜灼面无表情的按下一楼，就站在电梯正中央，腰杆挺得笔直。
上辈子走红毯的淡定跟从容，就像刻在骨子里的，怎么都抹不掉。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下午三点。
姜灼翻出***列表，找到一个备注“老K”的名字。
这一世的原主曾经在一次商演**加过他，只是后来再也没联系过。
可姜灼知道，这个看起来混得潦倒的**人，几年后会成为圈内最难约的****人。
现在的他还没成名，正是最适合合作的时候。
姜灼把需求发过去：古风和电子朋克融合，前奏要冷，副歌要炸，戏腔进来的地方必须像刀一样劈开整首歌。
她负责舞台概念、情绪曲线和艺人表达。
真正的编曲**，得交给老K这种专业怪物。
上辈子她能捧出三个影帝两个影后，靠的从来不是自己什么都会，而是她知道什么东西能红，知道什么人该放在什么位置上。
老K那边沉默了几秒，回过来：“姜姐，你消失这么久，圈里都当你凉透了。这需求……有点炸啊，确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