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没睡醒的沙哑：“姜姐，三天做编曲你是认真的？说说你的需求，我心里好有个底。”
姜灼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一边打字一边发语音：“古风戏腔混电子朋克，再加说唱节奏。前奏要冷，用古筝，但要失真处理，听起来像刀刃摩擦。副歌炸开，戏腔跟重低音同时进，要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她停顿了下，继续说：“*ridge部分给我降下来，纯人声，然后最后一段drop直接拉满，我要观众起鸡皮疙瘩那种。”
老K那边沉默了三秒。
“姜姐……这个难度，你知道多**吗？古风跟电子本来就不好融，你还要加戏腔？”
“能做吗？”
“……算了，看在你以前帮我介绍过活儿的份上，拼了。但你得给我舞台概念，不然我没法确定情绪曲线。”
姜灼把提前画好的分镜图拍照发过去——舞台从暗到亮的灯光变化，每个节点的情绪标注，甚至连舞蹈动作的力度都标出来了。
老K看完又沉默了。
半晌，他发来一句：“你以前到底跟过什么神仙团队？”
姜灼没回答，只是敲了一行字：“这首歌叫《修罗》。”
“够狠。行，明天下午来我录音棚，咱们当面碰。”
挂断语音，姜灼靠在椅背上，眼睛布满血丝，但眼神锐利的像刀。她扫了眼手机，微博推送跳出来——#姜灼必糊预测#冲上热搜第七。
点进去，评论区一片嘲讽。
“等着看她丢人。”
“草包还想翻身？做梦。”
“后天录制我就等着看她被淘汰哭。”
姜灼逐条截图，存进备忘录。
先让**飞一会儿。
七月十六日，下午三点。
老K的私人录音棚在北京东三环一栋老居民楼里，隔音棉包的严严实实。姜灼一进门就直奔调音台，熟练的戴上**耳机。
老K把初版demo放出来。
古筝的音色经过失真处理，确实有了冷意，但鼓点一进，整个气口还是塌了。
姜灼摘下**耳机，直接指出问题：“这里鼓点太闷，高频不够，副歌之前的情绪没有抬起来。你把合成器换得更硬一点，别软，修罗感要出来。”
老K愣了一下：“你耳朵这么毒？”
“以前跟过太多爆款舞台。”姜灼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我不会替你做技术活，但我知道观众会在哪一秒起鸡皮疙瘩。”姜灼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我不会替你做技术活，但我知道观众会在哪一秒起鸡皮疙瘩。”
老K看她的眼神变了。
真正厉害的不是会按几个按钮，而是她能精准判断每一处情绪落点。
两个小时，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话，全是姜灼在指挥，老K在执行。最后一版demo导出来，老K点了播放。
前奏的古筝像刀锋划过耳膜。
副歌炸开的瞬间，戏腔跟重低音同时砸下来，两人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K摘下耳机，盯着姜灼看了五秒，爆了粗口：“我靠……你这是要封神啊！！！”
姜灼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嘴角一勾：“现在信了？”
老K没说话，只是把音频文件发到她手机上：“姐，我等着看你炸场。”
姜灼出录音棚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一个女孩抱着双肩包站在那，圆脸，学生气的打扮，一看就不情不愿的。
“你是……姜灼？”女孩试探着问。
“你是？”
“我叫小优，公司今天派我来给你当助理。”小优的语气冷淡，明显不太想接这个活，“Lin**姐让我来帮你准备录制的东西，还有……”
她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出来——还有监视你，随时汇报情况。
姜灼扫了她一眼，一秒就看穿了。前世她带过的实习生多了去了，这点心思藏得住吗？
“行，那正好。”姜灼从包里掏出一张清单递过去，“去帮我买这些东西。”
小优接过来一看，整个人都懵了。LED灯带，黑纱，工业风金属配件，古**苏发簪……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小声嘀咕：“这都什么啊……”
姜灼抬眼看她：“嫌麻烦可以走，我自己来。”
“我，我是公司派来的，不能走。”小优咬牙。
“那就闭嘴干活。”
一个小时后，小优大包小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