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世今生

书名:穿越西门庆大官人  |  作者:愿做长信侯  |  更新:2026-03-05
我乃二十一世纪一介寒微之士,终日劳形于尘俗,碌碌如牛马。

不嗜烟酒,远避黄赌毒患,唯好美色,此念根深,难戒亦不愿戒。

三十载光阴荏苒,情缘数度,皆因囊中羞涩而散。

然吾身有异禀,器宇轩昂,堪比俄邦博物所藏之物,尺寸惊人。

故旧时佳人虽承欢片刻,终难久留,各赴前程。

自此孤身一人,常入幽巷深处,寻片刻欢愉,每每逾时方出。

今又往焉,访者名唤小凤,姿容秀美,双峰丰隆若F杯,巍然耸立,令人心驰神往。

吾独钟此态,遂倾心而就。

然今日似未择吉时,天时不助,正当云雨推车之际,忽闻门外叩击声急,乃官差临门也!

惊惶失措,衣履未整,仓皇间跃窗而逃。

岂料忘却身处五楼高处,纵身一跃,只听“砰”然巨响,魂飞魄散,昏厥于地。

噫!

吾非己坠楼身亡乎?

何以尚存?

此是何处?

莫非冥府?

然所覆者非素缟麻衾,乃他人婚庆之锦被,织金绣凤,古意盎然。

卧于三米宽大床,雕梁画栋,陈设华贵。

头痛欲裂,恍惚间记忆翻涌如潮——原来吾己穿越时空,附身于昔年之西门庆,居阳谷县。

家有良田千顷,生药铺、当铺、粮铺数间,遍布阳谷及邻县诸地,家资累至数十万贯,富甲一方。

此非旧日之宋,乃一异世大宋也。

开国太祖赵匡胤**西讨,拓土开疆,远迈前史:东极辽东,北控**,西有西域,东北降服女真,西南羁縻**,南境设交郡以镇百越。

天下既定,太祖行“杯酒释兵权”,收将权于中枢,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寿近七旬方崩。

太子继位,是为太宗,崇文重道,广开科举,优礼儒生,与民休息,务在安养。

其后诸帝,大抵循常守成,政事略如旧史。

今当崇宁五年,天子赵吉在位,西海晏然。

吾自幼聪颖绝伦,十二岁补秀才,十五岁中举人。

若非先父见背,需守制三载,早登进士第矣。

祖上数代经营,始有今日之业。

然家世单传,人丁寥落,先君尝得一道人秘授采阴补阳之术,言修炼大成,可延年益寿,乃至长生不老。

惟此法玄奥难成,须天赋异禀者方可修习,且于功成之前,不得破身。

先君苦修多年未竟全功,遗命于我。

吾承其志,闭户潜修,终克大成。

今夕正是纳妾吴月娘之洞房花烛夜,亦是吾初授官职、就任阳谷县令之日。

双喜临门,宾朋满座,酒酣耳热,不觉沉醉。

孰料一醉竟至魂散形枯,遂为后人所据——便宜了我这穿越来者,借尸还魂,执掌此身。

吾立于铜镜之前,顾盼雄姿,身长七尺,体态魁梧。

俯首视之,胯间之物依旧如昔,巍然若伏龙,壮似***博物院所藏之神物,无愧此秘法修炼之基。

复回首,见吴月娘端坐于古木大床之上,身披大红嫁衣,宛若朝霞凝脂。

其面圆润如满月,肤若凝雪,胸前双峰隆起,丰盈胜F杯,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彼时彼刻,目注于我,喉间微动,似有吞咽之状,情意暗涌。

诚为绝色佳人,较之现代荧屏诸星,不知胜出几许。

这时月娘微酡双颊,如芙蓉初染,轻启朱唇道:“官人,您无恙否?

何故如此凝视妾身?”

我缓步近前,于月娘身侧落座,执起她那柔若无骨、嫩胜春笋的小手,温言道:“月娘勿忧,吾己无碍。

今日双喜临门,宾朋满座,多饮了几杯,累你挂怀。”

言罢又低声道:“月娘姿容绝世,倾城难求,得妻如此,实乃天赐良缘。

今夕乃洞房花烛之吉夜,宜早安寝。”

月娘闻言,垂首敛目,声如蚊蚋:“妾……恭请官人怜惜。”

一个多时辰的耕作己罢,吾心神稍得宁息,然侧首见月娘己然晕厥于旁,面若薄霞,气息微惙。

少顷歇止,余兴未阑,忽忆尚有数位小妾候于庭外,未及侍奉,遂整衣而起,缓步移身,欲续闺中之乐。

忆及此处,方觉尚有数位如花美眷待吾临幸。

次第为二娘孟玉楼、三娘李娇儿、西娘孙雪娥。

玉楼本出自商贾之家,幼时己订婚约,然未及出阁而夫婿早逝,遂守孤寡。

其家营生依附于吾门庭,且吾早列青衿,己有秀才之名,故当请纳玉楼为侧室之时,孟翁非但无辞以拒,反欣然应允,更备丰厚妆*相赠。

玉楼自幼慧质兰心,容色姝丽,体态丰盈而婀娜多姿,尤擅货殖经营之道。

近年间,吾潜心举业,攻书科考,家中诸般生意往来,多赖其协理裁断;惟遇疑难不决或干系重大之事,方亲往处置焉。

三娘李娇儿,原系田舍之女,因家口繁多,生计维艰,幼时即鬻入风尘之所。

自髫龄起,习尽迎送之技,承欢奉笑,悉谙其道。

姿容姝丽,体态丰盈,袅娜多姿,观之宛若宜子之相。

及至梳拢之日,为我所赎,遂脱籍从良。

性慧且勤,善抚下人,尤精训导婢妾,故府中诸婢媪皆归其辖理,井然有序,莫不敬服。

西娘孙氏,名雪娥,原为家母自外购得之婢女,自幼携归府中抚育。

因姿容秀美,体态丰盈而袅娜多姿,宜于执掌内务,遂纳为通房侍妾。

其人精于庖厨,饪膳之技冠绝阖府,故家中衣食住行、物资采买诸事,悉由其掌理,井然有序,靡有遗阙。

我身披轻裘,未着寸缕,悄然起身,为榻上熟睡的月娘掖好锦被,指尖轻拭去她玉颊边犹带的泪痕。

夜阑人静,烛影摇红,我缓步移至孟玉楼闺房之外,推门而入。

但见玉楼端坐床沿,罗衣未解,似己候久。

见我至,即刻起身敛衽,低眉轻唤:“官人。”

我含笑颔首:“玉楼久候,是我来迟。”

趋前落座于床畔,将她揽入怀中,置于膝上,温言问道:“近日操持家业,可曾劳倦?”

玉楼面泛霞色,声若蚊吟:“官人欲赴春闱,妾理当分忧,何敢言辛?”

我抚其云鬓,柔声道:“今夕良辰,乃你我花烛之期,宜早安寝,共度芳宵。”

玉楼垂首,羞怯低语:“妾……愿奉君欢,唯求怜惜……” 一更鼓罢,我又辗转至李娇儿房中,再更漏残时,又临孙雪娥之室。

每处盘桓,皆逾一炷香时分,极尽绸缪。

及返孙氏之榻,己是五更将近,东方微白。

遂拥雪娥丰腴之躯入怀,一手轻握那盈盈不堪掌掬的酥乳,方得心神俱安,沉沉入梦。

(不是纯爽文,半架空同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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