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葬礼------------------------------------------“嗡-”手机震动，突然弹出几条消息。“光，你还好吗？光，我们几个在你家楼下，可以上来吗？光……”，起身走到窗边。几个死党正在楼下站着，他们提着不少的小吃，一个个被热的不行。“嘿！”杨光冲楼下喊着，几个男生纷纷抬起头。“杨光！我们上来咯！开一下门禁！”卢浩喊着。“好！等我！”杨光打开门禁，不一会儿，几个男生就出现在杨光家门口。，邀请他们进来。“光，我点了一些**。我喊了两件啤酒，过会儿送来！”。杨光看着几个兄弟默默地在为他付出，他点点头，垂下的脑袋落下几颗泪珠。“嘿，你怎么还哭上了。”马柒一把搂过杨光，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咚-咚-”门打开，是送酒的。“我不喝，明天是我爸**葬礼，我看着你们喝。”杨光拿起一串羊肉串往嘴里塞。自从父母车祸后，他就没怎么正经吃过东西。
“明天吗？我们也去吧。”卢浩把手中的酒瓶又放回箱子，点了几瓶饮料送上门。
“不用，一大早的，怪麻烦的。”杨光叉起桌上的水果往嘴里送。这几个死党从小和他一起玩，爸妈对他们都很熟。
“有什么麻烦的，今晚我们几个就在这打地铺，明天一起送送叔叔阿姨。”李炎把水果往杨光面前推推。
杨光抬头看向几个死党，有说不出的酸楚。
“等这阵过去，再带你们去‘鲜活’自助好好吃一顿吧，那天让你们担心了。”杨光想起那天几个死党在鲜活门口等一下午的场景，十分愧疚。
“不用不用，那家那么贵，我们吃吃小**就行。”
杨光摇摇头，想起账户余额的巨款，又陷入沉思，嘴里的**都变得没有味道。
吃完，他们几个一起窝在沙发上聊天，聊大学，聊未来。直到深夜，他们在客厅铺起大通铺，几个男孩像小时候那样一起依偎着入睡。
杨光睡不着，在最边边躺着，旁边就是阳台，月光洒进来。他手上是刚刚拿来的收音机，他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到最低，按下开关。
“呲……今天是7月3日，**……”
“啪-”杨光不耐烦地把收音机关掉，叽里咕噜的说的都是他听不懂的东西。
头顶的数字还在亮着，在这月色下格外刺眼。忽然，数字变到22826。
杨光拿出手机看看时间，上面显示7月3日。
他点开计算机，在上面输入“22826÷365”。“=”键按下的时候，“62.53……”显示出来。他已经大概知道这数字的含义。
他闭上眼，陷入一片黑暗。
梦里，一直有人在呼喊他，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黑暗。他在原地转圈，突然发现眼前有一处白光。他向前走去，那呼喊声离他也越来越近……
“不要……不要……”
杨光呼地坐起，清晨的太阳格外地刺眼。身边的死党们都还在熟睡，他拿起手机，已经早上七点。
他缓慢起身，看到舅舅的消息发来。
“光光，我在过来的路上了，你要吃什么发给我，还没醒的话我就随便买一点。”
“嘟-嘟-”杨光拨通了舅舅的号码，昨天还没来得及告诉舅舅几个死党的事情。
“光光啊，你醒了啊？”李智的声音从听筒传来，疲惫万分。
“舅舅，昨天有三个朋友过来找我。他们知道爸妈去世的事情，说也要送送他们。他们之前经常来家里玩。”
“那好，我多买几份早餐，我的车也坐得下，等下你们直接下来吧。”李智停在早餐摊前，快速地买了几份，便匆匆挂断电话。
接到杨光和那三个孩子，李智一脚油门往殡仪馆开去。
这里的气氛让杨光十分紧张，两具棺材立在大堂中央。棺材盖着，里面放着骨灰盒。
“光光。”家里的一些亲戚早早就来了，看到杨光和几个男孩子前来，关切地迎上来。
“我们光光长大啦，考到什么学校了？”一个亲戚手里拿着一个红包，塞到杨光的手里。
“还不知道，过几天才填志愿，我想去正大。”杨光低着头，摩挲着红包。
陆陆续续的红包到手，杨光迷茫地看着那一叠红包。以前这些事情都是看别人在做，他是第一次经历这件事。
“舅，给你吧。”杨光不知所措，把红包们递给李智。
“先放我包里吧，等结束了我再给你。”李智拉开随身背着的皮包，熟练地把一沓红包塞进去。
卢浩他们一直跟着杨光，生怕他发生什么。
葬礼结束，李智把几个杨光的死党们送回家，又把杨光带到自己家。
“光光，你要不要搬来我这边住？”李智想到那个都是李梅和杨德松痕迹的家，担心杨光受不了。
“不用了舅舅，你前阵因为这个事还辞职了，你女朋友都还在呢。”杨光不想麻烦舅舅，这几天他已经为爸**事情操了很多心。“而且我过完暑假就马上开学，到时候就要去学校住。”
“好嘛，那你后面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舅舅。”李智把杨光带到客房，找了一套他的换洗衣服。“今晚先住这，这套是全新的你先穿着。明天我要去见律师，你想一起去吗？”
“想。”杨光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好，明天我们一起出门。早点洗漱休息吧，舅舅这边你再熟悉不过了。”李智说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杨光洗漱完就躺下，他按下头顶灯的开关，看着数字从22826变成22825。
哪怕收音机不在身边，头顶的数字还会一直在，而且会在凌晨0点准时减掉一个数字。如果这是代表自己活着的天数，那么爸妈一定在生前也用过这个收音机，这样他们才能预测自己的死亡。
杨光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这收音机就是**爸**凶手？
杨光闭上眼睛，带着疑问慢慢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