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赵恒，你就是这么当太子的？”
我的声音冷下来。
“你父皇临终前，是如何嘱咐你的？”
“让你敬奉宗庙，孝顺嫡母，友爱兄弟，善待臣工。”
“你忘了？”
赵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儿臣不敢忘！儿臣罪该万死！”
我看着他，心中一阵失望。
我这个儿子，哪里都好。
他聪明，仁孝，在朝政上也颇有建树。
唯独在女色上，有些拎不清。
像极了他那个糊涂的祖父。
我闭上眼睛，有些疲惫。
“此事，你来处置。”
我再次睁开眼，目光清冷。
“本宫看着。”
我把问题，又抛回给了他。
这不仅仅是对安兰的处置，更是对他的一次考验。
赵恒愣住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瘫在一旁，面无人色的安兰，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他知道，我的意思。
我不仅仅是要一个结果。
我还要看他的态度，他的决心。
安兰也听懂了。
她绝望地看着赵恒，眼中最后的希望之火，也开始摇曳。
“殿下……”
她发出微弱的气音。
赵恒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
他对着我，再次叩首。
“回母后。”
“安氏无状，言行无度，冲撞母后，大逆不道。”
“儿臣……儿臣这就赐她白绫三尺，以正宫规，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滴血。
安兰的身体，软了下去，彻底晕死过去。
白绫三尺。
这是要她的命。
我看着赵恒，没有说话。
大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赵恒跪在地上，等待着我的最终裁决。
他以为，这样就够了。
他以为，用一个女人的命，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就能了结这件事。
他还是太天真了。
我缓缓站起身。
“赵恒，你觉得，她一条命，就够了吗？”
赵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个安兰死了，还会有李兰，张兰。”
“今天她敢在本宫面前叫嚣，明天，是不是就有人敢动你的太子之位？”
“你以为，这只是一件后宅争宠的小事？”
我的声音冰冷，不带温度。
“你随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