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时，写字楼下面的路上空旷，停着几辆外卖电动车，便利店的灯亮着，一切都是普通素人生活里再普通不过的场景。
沈念把包带子往上提了一下，朝地铁入口走去。
走了三步，她停下来了。
因为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来了一半，车里的人，换了一身便服，**压得很低，但那张脸——
那张脸，沈念闭上眼都能描摹出来。
她和他对视了三秒。
然后他先开口了，声音和昨晚电话里一模一样，低沉，带着笑意，叫她：
"念念。"
沈念后退了一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陆时深，你找我做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把车窗降得更低，用那双眼睛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十年之前她见过，在十年之后此刻，依然在那里——
"我说过，"他说，"我找到你了。"
路灯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而沈念站在那里，感到那颗她以为已经压平的心脏，再一次、不合时宜地、猛烈跳动起来。
第二章 你还是你
沈念在路灯下站了三秒钟。
然后迈腿就走。
"沈念。"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背后传来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他的脚步声——他比她高太多，步幅也大，她走两步他走一步，还没到地铁入口，那个人就已经平稳地出现在了她身侧。
"我知道你不想搭理我，"他说，依然是那种不疾不徐的语调，带着一种沈念熟悉到想要逃跑的冷静，"但你先听我说一件事。"
"陆先生。"沈念停下来，转头看他，"我们十年没有联系过，你突然找到我——"
"是我的事。"他说，"你不欠我一个解释。"
沈念一噎。
"但我欠你一个。"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开口："……你说吧。"
他没有立刻说，只是在路灯下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检索什么，又像是在核对什么。
沈念被那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别开目光，盯着便利店的招牌。
"你还是你。"他说，声音很轻。
沈念皱了皱眉头："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说，"你上车，我送你回去，路上说。"
"不用，我坐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