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辩到什么时候？」
「不是狡辩。」
我指了指她手边的红酒杯。
「让开。」
他没动。
我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道：
「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被指控蓄意**的人。」
「你不怕我顺手把你也药了？」
周围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泽盯着我，眼底的暴虐几乎要溢出来。
但他还是侧开了身子。
我理了理微乱的裙摆，转头看向白禾。
「***。」
「你说我投毒。」
「那麻烦你再喝一次。」
白禾抬着头，泪水凝在眼眶里，表情僵住了。
陆夫人厉声呵斥：「秦瑶，你疯了吗？」
我指了指那只酒杯。
「不用真喝。」
「那你演示一下，刚才你坐哪，杯子放在哪。」
「我怎么在众目睽睽下把粉末撒进去，你又是怎么没看见就喝了。」
「演不出来，就别急着让我跪下。」
偏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远处传来的香槟开启声。
白禾没动。
我等了两秒。
「演不出来？」
陆泽挡在她身前。
「她现在呼吸困难，你逼她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看向他。
「她呼吸困难。」
「所以她能精准地指控是我干的。」
「却演示不出我是怎么干的？」
陆泽眸光一闪。
我继续道：
「陆泽，她现在指控的不是我推搡，也不是我谩骂。」
「她说我投毒。」
「往小了说是伤害罪。」
「往大了说，是**。」
「既然想要我的命，总得有个作案过程吧？」
人群再次陷入死寂。
白禾揪着地毯的手指颤抖着。
她垂下头，声音断断续续：
「我当时太乱了，没看清。」
我点头。
「没看清我下毒。」
「但确定是我下的。」
「你的逻辑还真是只针对我。」
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随即又赶紧捂住嘴。
陆泽猛地转头扫视人群。
笑声消失了。
他再看向我时，眼里的怒火已经变成了某种狐疑。
我看向倒在地上的白禾。
她的妆容虽然乱了，但神志清醒。
脖子上的红痕很浅。
没有明显的喉头水肿。
我问陆泽：
「她病成这样，你打120了吗？」
他一愣。
我继续：
「她说我**，你按报警器了吗？」
「杯子有人封存吗？」
「监控有人去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