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笑着拿起一个苹果，然后松手。苹果摔在地上，碎成几瓣。“不过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这批货我只答应让你在阳光花园卖，没答应让你抢我生意。”
“抢你生意？”
“装什么糊涂。幸福里老张那儿今天少了三十单，那些单子都在你群里吧？”
我没去幸福里推销过。但顾客自己转了拼团链接，订单自然流过来了。
周明远往前逼了一步。四个人围上来。
我没退。
掏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段视频——他仓库里工人正在用酒精棉擦拭猕猴桃原日期标签。
周明远脸黑了。
“*****我？”
“食药监局、工商局、经侦大队，你想让我打哪个？”我把手机收回口袋，“销售篡改生产日期食品，轻则罚款吊销许可证，重则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周总，你是想要这批货，还是想要你的命？”
沉默。四个人都没敢动。
周明远突然笑了，很假。他拍了拍我肩膀，用力很大。
“行。有种。这只果烂在地里没人捡，你非得要，那给你。”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但你别忘了——你老婆还在我手上。”
他带人走了。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原地。手机又震了。
陌生号发来一张照片。李梦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有血。**是灰色墙壁，角落里一根PVC管上喷着蓝漆编号。
下面一行字：「距离最后期限还有47小时」。
我攥紧手机。
先回去把今天的账结了。然后去报警。不是110——是经侦大队的老同学，刘洋。
：录音
刘洋在经侦大队干了八年。
我把李梦的照片递过去。他看了很久，然后把门关上。“陈默，你老婆这个案子，我们立案半年了。”
我愣住了。
“她父亲李国栋欠盛达商贸老板孙立伟三千万赌债。孙立伟用她爸的命逼她办卡套现，一共套了将近两百六十万。我们一直在找她的下落。”
“她不是自愿的？”
“谁敢说她是自愿？”刘洋把烟掐灭，“孙立伟的人剁过她爸的手指头。她有选择吗？”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所有碎片开始重新拼合。
那些“加班”、“出差”——不是**。是被控制。
“她现在在哪？”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