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营业贴贴，藏不住的越界------------------------------------------，账号涨了近万粉。，苏芊芊是被手机不停的震动吵醒的。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一睁眼就被满屏的点赞和催更消息砸得瞬间清醒，猛地从硬板床上弹起来，差点撞到趴在床边守着她的薛玲。“醒了？”薛玲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腰，指尖轻轻托了一下，动作自然又亲昵，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浅淡倦意，却还是先笑着问她，“饿不饿？我买了你爱吃的豆浆和炸糕。”，昨晚那句“等你把镜头前的情侣变成真的”还在耳边绕，此刻两人距离极近，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只能胡乱点头，不敢直视薛玲的眼睛。，越看越手足无措。网友们的留言比昨晚还要疯，全在磕两人的细节糖，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剪两人的同框cut，刷着“锁死原地结婚这要是演的我把手机吃了”。：想看两人贴贴、牵手、同框撒娇，最好拍一段日常同居画面，绝对能再爆一波。，偷偷抬眼瞄薛玲。女孩正低头拆开早餐袋，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垂着，阳光从破旧的窗棂漏进来，落在她发梢上，连带着昨晚那份直白又温柔的心意，都变得格外清晰。，薛玲对她就不是简单的同伴情谊。，一直把对方掏心掏肺的偏爱，当成了理所当然的陪伴。，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力度不大，却打破了房间里的暧昧安静。，一进门就举着手机，满脸兴奋：“可以啊你们！一夜涨万粉，这数据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网友全在催更，今天咱们趁热打铁，拍第二条同居日常，重点拍你们的CP互动，越自然越好。”，下意识往薛玲身边靠了靠。薛玲立刻伸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狗，抬眼看向小袁时，眼底的温柔瞬间淡了下去，只剩一片平静的疏离。“怎么拍？”薛玲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却不动声色地把苏芊芊往自己身后护了半分，“需要我们做什么。很简单，就拍你们平时早上的样子。”小袁架好手机，调整好角度，对准狭小却收拾得干净的床铺，“芊芊你就放轻松，还是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玲儿你就维持之前的人设，默默照顾她、宠着她，多来点肢体接触，牵手、靠肩膀、递东西的时候慢一点，镜头拍出来氛围感直接拉满。”，又补充一句：“记住，你们现在是情侣，不是普通室友，眼神要带感，别放不开。”
苏芊芊攥了攥衣角，紧张得手心都冒汗。她能做到大大咧咧闹脾气，却做不到对着薛玲，明目张胆地扮演情侣——她怕自己一失控，就把藏不住的真心，全暴露在镜头前。
拍摄正式开始。
一开始苏芊芊还很僵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连说话都带着不自然的拘谨。小袁喊了好几次卡，皱着眉提醒：“芊芊，放松点！你平时不是这样的，自然一点，就跟你们俩私下相处一样！”
苏芊芊越被说越紧张，脸颊涨得通红，差点想直接放弃。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
薛玲没说话，只是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两人的肩膀紧紧贴在一起。她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别怕，跟着我就好。”
她的声音安稳又温柔，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苏芊芊所有的慌乱。
苏芊芊抬头看向她，撞进那双盛满了她的眼眸里。那一刻，她忽然忘了面前的镜头，忘了这是一场为了流量的营业，忘了所有的拘谨和不安。
眼前的人，是拼尽全力护着她、陪着她、把所有温柔都给她的薛玲，不是镜头前需要扮演的CP对象。
薛玲牵着她的手，走到桌边，拿起刚买的炸糕，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苏芊芊下意识张嘴咬了一口，烫得嘶嘶吸气，眼睛都眯了起来。薛玲立刻拿起豆浆，插好吸管递到她手里，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擦掉沾着的碎屑。
这个动作极轻、极快，却带着藏不住的宠溺。
小袁在镜头后眼睛一亮，连忙示意继续，不敢打断这份难得的自然氛围。
苏芊芊嚼着炸糕，看着薛玲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顺着性子伸手揽住薛玲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脑袋直接靠在她的肩膀上，瓮声瓮气地撒娇：“还是玲玲对我最好，谁都比不上。”
这一靠，完全是下意识的真心，没有半分演的痕迹。
薛玲的身体几不**地僵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环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她低头，下巴轻轻抵在苏芊芊的发顶，目光扫过镜头的方向，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营业？扮演？
没关系。
她正好借着镜头，光明正大地把她圈在怀里，告诉所有人，苏芊芊是她的。
两人靠在一起的画面，温暖又鲜活，满是城中村烟火气里的甜。苏芊芊闻着薛玲身上的皂角香，赖在她怀里不肯起来，早就把什么镜头、什么营业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想这么靠着，贪恋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
小袁全程没喊卡，一口气拍了近二十分钟，从两人一起吃早餐，到薛玲帮苏芊芊扎头发，再到苏芊芊闹着要薛玲背她，每一段都自然又好磕，全是不用剪辑的高甜素材。
直到拍摄结束，小袁收起设备，笑着说素材足够用，这期发出去绝对能再涨一波大粉，过两天剪好就发，便先行离开，给两人留了空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
苏芊芊还赖在薛玲怀里，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多大胆的事，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忙想从薛玲怀里退出来。
可薛玲却没松手，反而环着她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把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轻声笑了。
“刚才怎么不放不开了？”薛玲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气息拂过苏芊芊的额头，“不是说，只是营业吗？”
苏芊芊被戳中心事，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脑袋埋在她的颈窝，不肯抬起来：“我、我那是为了拍好视频！不然、不然赚不到钱！”
“是吗？”薛玲故意拉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惹得苏芊芊浑身一颤，“那芊芊刚才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心跳这么快，也是为了营业？”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要逗她，看着她慌乱害羞的样子，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苏芊芊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索性破罐子破摔，伸手紧紧抱住薛玲的腰，把脸埋得更深，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不肯承认，也不肯否认。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狭小的出租屋里，再也没有镜头，没有营业，没有观众。
只有两个紧紧相拥的少女，和两颗再也无法伪装、彻底向彼此靠拢的心。
薛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沉甸甸的真心。
“没关系。”她柔声说，声音温柔又坚定。
“不管是营业，还是真心。”
“芊芊，我都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