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音平静但充满审视，“简化。”
我删掉三行代码，重写。
“还是复杂。”
我又删，又重写。第三次，他终于点头。
“可以。”
他的手搭上我的肩，指尖微烫，我身体本能地僵硬，却想起他曾在我拿下全国算法大赛金奖时，抱着我在客厅转了三圈，说：‘惜惜娶到你是我福气。”
“保持这种状态。”他低声说，“三个月，应该就能上市了。”
他移开手时，视线仍没离开屏幕，“你一直比我聪明，也更快，我必须盯着你，否则你又要跑。”
书房外传来林浅浅的笑声，亮而脆，像玻璃碎裂。
“海岛什么时候能买？隔壁黄**总是炫耀她那块地，我也要。”
傅樾应声：“软件上线就能，很快了。先拿这个卡，一千万。”
键盘声停了一瞬，又响起。
林浅浅推开书房门。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叉子插着西瓜，汁水明亮。
“进度？”
“百分之六十。”
“挺快嘛。”她咬了一口西瓜，果汁顺着她的嘴角滑下，她用手背随意擦掉。
“你知道吗，”她语气轻快，却眼神锐利，“上次那个软件，傅樾注册在自己公司名下。他说，反正你的钱就是他的钱，我随便用。”
她停顿一下，补了一句：“你聪明，但太冷。聪明的人，终究要学会顺从。”
三个月期限的最后一天，我点击“发送”。
邮件显示“已送达”。
上线那天，财经频道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今日，傅氏科技推出新一代金融风险评估软件‘智盾’，据称采用创新算法，能精准预测市场波动……”
镜头切到傅樾。他穿着定制西装，微笑站在发布会台上：“‘智盾’将重新定义行业标准。”
那笑容我看过，在我们一起调试第一个算法时，他总是熬夜也赶不上我的进度，竟然笑着说：‘你脑子比我快，我得拼命追。’”
第一周，软件用户量突破十万。
第二周，用户量翻倍。
第三周，问题出现了。
几起小额投资误判，然后是两个中型基金投诉。论坛开始出现负面评价：“算法有漏洞预测失准不如旧版”。
脚步声从走廊深处疾驰而来。门推开，狠狠撞在墙上。
傅樾站在门口，领带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