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害的迹象。也没有发现她所谓的‘模仿者’。所以，最终以失踪结案。”
周远点点头。他隐瞒了花瓣上的笔迹，隐瞒了那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暗语。他内心清楚，林薇后来私下查过资料，她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她曾提过一种极为罕见的、停留在理论层面的边缘心理学概念，关于人格的“复刻”或“窃取”，一种近乎精神层面的寄生。她怀疑自己成了目标。这些，他当年觉得是她钻了牛角尖，现在想来，字字惊心。
询问持续了两个小时。走出市局大楼时，天已经黑了，初秋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干燥的尘土味。周远没开车，慢慢走回老房子。那是他们结婚时买的二手房，林薇失踪后，他就很少回去，东西基本维持原样，积了厚厚的灰。
他没开大灯，只拧亮了客厅一盏昏黄的台灯。光晕圈出一小片温暖，之外都是沉甸甸的黑暗。他在堆积杂物的储藏室里，拖出一个蒙尘的纸箱，标签上写着“薇薇旧物”。里面大多是书，一些旧杂志，几本相册。
他坐在地板上，一本一本地翻。相册里的林薇，笑容明媚。书页间有时会夹着干枯的花瓣或树叶。直到箱底，手指触到一个硬质的、带着软垫封皮的方角。
是一本日记。深蓝色封面，没有锁，但侧面有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电子密码锁。四位数。
周远试了她的生日，他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锁毫无反应。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睛。十年了，记忆像蒙了雾的玻璃。忽然，一个画面闪过：林薇趴在沙发扶手上写日记，他凑过去看，她笑着用手遮住，“密码啊……是你第一次说爱我的地方和时间哦。”
第一次说爱她的地方？大学图书馆后面的老槐树下？时间？晚上九点？不对，那是正式表白。第一次说“爱”这个字……是更早，在学校的旧电影放映室，一起看一部沉闷的黑白老片时，他凑在她耳边，几乎是呢喃地说出来的。那天是几号？好像是……十月十七日。
周远输入1017。“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日记。前面大多是琐碎的生活记录和心情。越往后，笔迹越潦草，透出焦虑。翻到最后一页，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