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考过了能多一条出路。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他余光瞥见收银台的角落放着一个东西。一个相框，黑色的，大概巴掌大，背面朝上扣在台面上。他以为是老周的全家福之类的东西，伸手拿起来翻了个面。

相框里没有照片。

里面是一张打印纸，A4纸裁小了塞进去的，纸上印着一行字。

字是宋体，加粗，黑色的，衬得白纸有些刺眼。那行字写的是：

“**没有监控。”

陆沉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天花板的四个角，各装着一个半球形的摄像头，黑色的玻璃罩里亮着暗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他又低头看纸上的字。

“**没有监控。”

他对了一下，他抬头，又看了看那四个在闪的摄像头。

忽然觉得有点冷。

便利店的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或者根本没开。冷柜压缩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粗重的喘息。他把相框放回原位，背面朝上，跟刚才一模一样。他告诉自己别大惊小怪，说不定是老周恶趣味，吓唬新人的。

他重新拿起手机。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响。

很轻的，“咔嗒”一声，从收银台下面传出来。

他低头去看。收银台下方的柜子是带门的，白色的合页门，关得好好的。他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伸手拉开了它。柜子里堆着一些杂物，一卷收银纸，几个购物袋，一个落灰的计算器。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桶里放着一个东西。

一部座机电话。

电话是老式的，米白色，按键发黄，听筒的螺旋线上缠着透明胶带。它没有接电话线，就那么孤零零地躺在红桶里，像被人特意放在那里的。最让陆沉注意的是，电话屏幕亮着。

没有插电，没有接线，屏幕亮着。

屏幕上显示着时间：01:52。时间在跳，一秒一秒地走。

陆沉盖上柜门，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他不信鬼，不信邪，不信这世界上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还在医院里等着钱，***手还在冻，他没有资格害怕。他重新坐回高脚凳上，把目光从那个相框和柜门上移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