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加热，又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想说说怎么回事吗？"
"分手了。"
"嗯。"
"他那个女兄弟知道他**什么颜色，还帮他洗。"
顾珩的方向盘握紧了一瞬。
"然后他觉得是纯友谊。"
顾珩的下颌线绷了一下。
我转头看他。
"珩哥，我跟他们说我**是你洗的。"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嘴角弯了一下。
"行。下次要不要我真洗？"
"滚。"
他笑出了声。
低沉的笑声在车厢里震荡，我被他感染了一瞬间，鼻子一酸，但还是笑了。
他没再追问细节。
只是开到一个路口的时候，红灯停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我的头顶。
"没事了。"
三个字。
够了。

**章
我和周楷同居的公寓在城东。
但那天晚上我没回去。
顾珩直接把我拉到了他那边，他家楼下的精品酒店开了一间房给我，门卡放到我手里的时候说了句："先住着，明天我陪你去收拾东西。"
我没矫情。
洗了澡，躺在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五分钟的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周楷的消息。
一条接一条。
"你跟那个男的到底什么关系。"
"姜鸢你回个电话。"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多没面子？"
"你冷静一下，明天我们谈谈。"
从质问到命令到指责到"冷静"。
没有一条是道歉。
甚至没有一条提到方怡有什么不对。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枕头旁边。
第二天下午，顾珩开车送我回了公寓。
周楷不在。
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柜里我的衣服其实不多，大部分空间被周楷的西装和外套占了。
我把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叠好装箱，然后去浴室收洗漱用品。
是在浴室里，我看到了那把梳子。
粉色的，小巧的，上面还缠着几根长头发。
我的头发是短发。
那些头发，很长。
我呆呆站了两秒。
然后拉开了洗衣机旁边的脏衣篓。
一件女款吊带睡裙揉成一团，塞在最下面。
黑色的蕾丝边。
不是我的。
我**这种东西。
手指攥着那件睡裙的边缘，指节一点一点发白。
脑子里忽然闪过无数个画面。
那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