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才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重到什么程度——
他是顾氏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产业涵盖地产、能源、金融、科技。
名下资产过千亿。
全城真正意义上的首富。
三天后，顾衍洲醒了。
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的伤，也不是问刺杀他的人是谁。
他说的是：
"那个孩子呢？"
程伯把我从医院休息室领过去。
我站在病房门口，有点怯。
顾衍洲靠在床头，脸色苍白，但眼神清亮。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
跟那天在黑楼道里一模一样的笑。
"过来。"
我走过去。
他伸出手，把那块表递给我。
"说好的，归你了。"
我摇头。
"我说了不要房子。"
"我记得。"
他看着我，声音低下来。
"你说，你要我带你走。"
那个下午，一辆黑色的迈**停在了翠竹巷23号楼下。
程伯敲开了我家的门。
我妈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人，愣了。
程伯说明了来意。
"我们先生想收养这个孩子，会签署合法的抚养协议，每年支付抚养补偿金。"
我**第一反应是把我拽到身后，警惕地瞪着他们。
"谁啊你们？**小孩的吧？"
但程伯报出了顾衍洲的名字。
并且拿出了一张***。
"这张卡里有三百万。算是对您的补偿。之后每年还会追加五十万，直到孩子成年。"
我**手，从我肩膀上松开了。
她的眼神变了。
盯着那张***的目光，像饿了三天的人看见了一桌席面。
"三百万？"
"是的。"
我妈舔了一下嘴唇。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又转过头，压低声音问程伯：
"那个……能不能再加点？这孩子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五百万，五百万我就同意。"
我站在她身后，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妈在卖我。
她甚至还讨价还价了。
从三百万砍到五百万。
像菜市场里对着一筐虾头讨来讨去。
程伯沉默了片刻，点了头。
"可以。"
我妈笑了。
真的，发自内心地笑了。
她转过身蹲下来，难得用温柔的语气摸了摸我的头。
"念念啊，跟这个叔叔走，好好听话。妈妈会想你的。"
她的手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