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更好奇他那对会动的角和尾巴，但直接问似乎不太礼貌。
“嗯，来了三个月。”杜林擦得很认真，连地板缝里的酒渍都不放过，“琴团长让我住在西风骑士团总部，说那里门高。”
我差点笑出声。琴团长考虑得真周到。
“所以你是骑士团的？”
“见习骑士。”杜林的脸又红了，“还在考核期。凯亚队长说，等我学会控制尾巴，就让我转正。”
话音刚落，他的尾巴似乎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突然兴奋地一甩——“啪！”
吧台上的一排酒杯应声倒地。
查尔斯手里的抹布被他撕成了两半。
我赶紧站起身，“赔偿！我们赔！杜林，你带钱了吗？”
杜林慌忙摸口袋，掏出一小袋摩拉，又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上面绣着西风骑士团的标志。他打开钱包，里面只有三枚摩拉和一张字条。
我凑过去看，字条上娟秀的字迹写着：“本月的零用钱已提前预支，用于赔偿‘猎鹿人’餐馆的桌椅修理费。下月恢复。——琴”
我和杜林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查尔斯。
查尔斯深吸一口气，举起一根手指：“第一，损坏物品照价赔偿。第二，在赔偿付清前，你们俩——”他指指我，又指指杜林，“给我在酒馆打工抵债。第三，现在，立刻，马上，把这里收拾干净。”
3 打工还债的日子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天使的馈赠”的打工生涯。杜林是主犯，我是从犯——查尔斯是这么定的性。
第一天晚上打烊后，我累得直不起腰。杜林更惨，他的尾巴在狭窄的后厨撞了不下十次，尾尖那簇毛都秃了一小块。
“对不起，连累你了。”他递给我一杯水——用没摔碎的杯子。
我接过水一饮而尽，“算了，反正我也没钱付酒钱。不过杜林，你这名字……”
“是琴团长起的。”杜林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她说我醒来时什么也不记得，只模糊记得这个名字。但蒙德的大家听到这个名字，反应都有点奇怪。”
当然奇怪。杜林，那可是传说中袭击蒙德的恶龙的名字。
但我没说出来，转而问：“你从哪来的？之前的事一点不记得了？”
杜林摇头，头顶的角轻轻晃动，“只记得一片黑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