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下的废物

红月下的废物

冬止哦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7 更新
7 总点击
陈渊,赵金凤 主角
fanqie 来源
《红月下的废物》内容精彩,“冬止哦”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渊赵金凤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红月下的废物》内容概括:废物之名------------------------------------------(七)班的后门外,已经站了四分十二秒。。他是在等一个足够帅的姿势。。A方案:一脚踹开门,面无表情走进去,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来,他头也不抬地走到座位。缺点是门坏了要赔钱,而且赵金凤那个老女人会让他赔三倍。:从窗户翻进去。教室在四楼,他可以用脚踏虚空假装踩在窗框上,但万一被哪个多管闲事的...

精彩试读

二十九分的人间烟火------------------------------------------,陈渊提前了十五分钟出门。,是因为昨晚那个封印的声音让他没睡好。与其躺在床上一遍遍听铁链子响,不如早点起来,早点出门,早点到学校,然后趴在桌上补觉。,花了三十秒决定今天的进门姿势。——推门,走进去,坐下。因为他今天真的很困,连**的力气都没有。,早读还没开始。。苏晴已经在座位上了,面前摊着一本英语词汇书,嘴里默念着单词。她是那种永远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的类型,陈渊有时候怀疑她是不是住在学校。。那个死胖子肯定又在食堂抢早饭。,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像摊烂泥一样趴了下去。“你今天来得挺早。”苏晴头都没抬,但话是对他说的。“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嗯。你是不是又没写周记?”。他确实没写。昨天光顾着想进门姿势了,把周记忘得一干二净。,嘴角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赵老师说今天交不上来就抄《岳阳楼记》二十遍,你猜她是不是认真的?”
“……操。”陈渊趴回去,把脸埋在胳膊肘里,“你能不能别提醒我。”
“我偏要。”
陈渊从胳膊肘的缝隙里瞪了她一眼。苏晴已经转回去了,只留给他一个马尾辫的背影。马尾辫的末端微微卷曲,在晨光里透出一层淡淡的光晕——那是光系能力者的体质特征,不是故意的,是天生的。
连头发都**在发光。陈渊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这女人上辈子是灯泡吧。
早读铃响的时候,赵金凤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教室。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西装外套,配上那张永远板着的脸,远看像一根行走的腊肠。
“周记。”她伸出手,语气不容置疑。
课代表开始收作业。收到陈渊这里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两张纸。苏晴瞥了一眼,愣了一下——那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至少一千字。
陈渊趴着没动,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怎么可能真的不写?昨晚躺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他爬起来花了二十分钟就搞定了。题目叫《我的梦想(修订版)》,开头第一句是:“我的梦想没有变,还是梧桐市职业技术学院。但我决定拓宽视野,研究了一下他们学校其他食堂的菜品,发现糖醋排骨也不错。”
他没看到赵金凤读到这一句时的表情,但他听到了那声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充满杀气的叹息。值了。
第一节课是数学。数学老师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说话慢吞吞的,板书工整得像印刷体。他是全校少数几个对陈渊没有偏见的人——不是因为他觉得陈渊有潜力,而是因为他根本记不住陈渊是谁。
“这道题,哪位同学上来做一下?”张老师写完题目,扶了扶老花镜,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陈渊同学,你来。”
陈渊慢慢站起来。他知道张老师为什么叫他——因为座位表是按学号排的,他是最后一号,叫到他的概率最大。这不是针对,这是统计学。
他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看着那道三角函数题。
他当然会做。他不仅会做,还能用三种方法做。但他只写了一种,而且在第三步故意写错了一个符号,导致最后答案差了十万八千里。
张老师看了他的答案,点了点头,说了句:“思路对的,计算粗心了。下次注意。”
陈渊点头,走回座位。
苏晴在他路过的时候用只有他听得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故意的。”
陈渊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继续走。
她看出来了?他坐回座位,心跳微微加速。不会吧,那步符号写错得很自然啊,一般人看不出来是故意错的。
但他忘了,苏晴不是一般人。
她是年级第一。数理化生全部满分的那种**。那道题她在陈渊写了一半的时候就看出第三步不对劲了——不是因为粗心,而是那个错误太“精准”了。真正的粗心是把**号写反,把分子分母颠倒,而不是恰到好处地让整个答案看起来像“懂了但算错了”。
但她没有追问。不是因为她不想,而是因为她不确定。
不确定陈渊到底是真的废物,还是在装废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把普通人的失误当成了某种刻意为之。更不确定的是——如果他真的是在装,那他为什么要装?
这些问题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整天,转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
陈渊,”她转过头,压低声音,“放学别走。”
陈渊正在发呆,被她这句话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教室里的其他人也听到了,几个好事的男生开始起哄。
“喔——**约人了——”
“陈废物你艳福不浅啊!”
“放学别走——去小树林是吧?”
苏晴一个眼刀飞过去,那几个男生瞬间闭嘴。她的光系能力不是摆设,那眼神要是能实体化,教室里已**流成河了。
陈渊咽了口唾沫:“……干嘛?”
“有事问你。”
放学后,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王浩临走前冲陈渊挤了挤眼睛,用嘴型说了句“保重”,然后像一颗球一样滚了出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了橘**。苏晴坐在座位上,转过身面对陈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陈渊脚边。
“你到底有没有超能力?”她直接问。
陈渊叹了口气:“大姐,这个问题你问过八百遍了。”
“因为你八百遍都在撒谎。”
“我没撒——”
“今天那道数学题。”苏晴打断他,“第三步你写错了符号。但你的解题思路是对的,而且你写那一步的时候,粉笔顿了一下。你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故意写错。”
陈渊的心沉了一下。他没想到苏晴观察得这么细。
“你想多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我就是不会做,写到那一步卡住了,瞎写了一个。”
“你盯着那道题看了不到十秒就开始写,没有任何停顿,行云流水写了两行,然后在第三步突然卡住?你自己信吗?”
陈渊沉默了。
苏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夕阳里亮得有点过分。不是因为她用了能力,而是因为她真的很在意这件事。在意到让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一个考二十九分的废物,为什么能让她这么上心?
陈渊,”她的声音放软了一点,“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我就是想知道。”
陈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站起来,抓起书包。
“我真的没有能力。”他说,“我就是个普通人。考二十九分的那种。”
他走了。走出教室门的时候,他的步伐很稳,没有回头。
但苏晴看见了一件事——他走出去的那一瞬间,门口走廊上的日光灯管,闪了一下。
不是全闪,只有靠近门口的那一根。闪了零点几秒,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苏晴盯着那根灯管看了很久。
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陈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她慢慢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在桌面上的手。她的掌心有一团微弱的金光在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那金光在颤抖。
不是因为她害怕,而是因为——就在刚才,就在陈渊从她身边走过的那一瞬间,她的光系能力自动激活了。像是一个生命体感知到了天敌,本能地亮出了防御。
她的能力,在恐惧。
恐惧那个考二十九分的废物。
苏晴把手握成拳头,把那团金光捏碎在掌心里。
她抬起头,看着门口那根已经恢复正常的灯管,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你个大骗子。”
陈渊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比平时快。
他低着头,双手插在裤兜里,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整个人缩得像一只受惊的刺猬。路过刚才那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殡葬用品店的老头还在烧纸,哀乐还在放,纸灰还在飞。
他看了一眼那些纸灰,加快了脚步。
太近了。他心想。她靠得太近了。
苏晴的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精心编织的防护罩上。他知道自己今天的回答不够完美——他应该说“我不会做”而不是“我瞎写的”,应该说“我不知道”而不是沉默。任何一个破绽都可能变成裂缝,裂缝可能变成缺口,缺口可能变成——
停。
他站在自己家楼下,深吸一口气,把那根神经绷紧的弦慢慢放松。
楼梯间很暗,感应灯早就坏了,只有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他爬上六楼,掏出钥匙开门。
屋子里亮着灯。
***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老头衫,脚上趿拉着拖鞋,面前摆着一瓶白酒和半碟花生米。他看见陈渊进门,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儿子回来啦!来来来,陪爸喝一杯。”
陈渊看着养父那张被风霜刻满的脸,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终于彻底松了。
他把书包扔在地上,走过去,一**坐在沙发上,拿起养父递过来的杯子,灌了一大口。
辣。
***辣。
但比苏晴的眼神好对付多了。
“今天在学校咋样?”***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问。
“还行。”
“**没?”
“考了。二十九。”
***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花生米都从嘴里掉出来一颗。
“二十九!好!比上次多了一分!有进步!”
刘桂兰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瞪了一眼***:“你少灌他酒!他还是个孩子!”
“男人嘛,早点学喝酒不是坏事!”***又给陈渊倒了一杯,“来来来,跟爸说说,你们学校那个什么异能课,你咋样了?”
陈渊端着杯子,沉默了两秒钟。
“我没能力。”他说,“我早就说了,我没能力。”
***看着他,那双因为常年开车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陈渊看不懂的东西。
“没能力就没能力呗。”***又笑了,拍了拍陈渊的肩膀,“你看**我,也没能力,不照样把你养大了?”
陈渊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酒。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映出他的脸——很年轻,很普通,跟别的十七岁男生没什么区别。
但他知道有区别。
他知道自己出生那天发生了什么。知道他亲生父母为什么不要他。知道那个“红月灾星”的传说。知道那些深夜里从他体内传来的锁链声意味着什么。
但在这个屋子里,在***的笑声和刘桂兰的鸡蛋面中间,那些东西好像都不重要了。
“爸,”陈渊突然开口。
“嗯?”
“……没事。花生米再给我来点。”
***又笑了,把碟子推过来。
窗外的月亮慢慢升起来。今晚的月亮很亮,不是红色,是银白色。月光穿过老旧的窗帘,落在陈渊的手背上。
他的手背上有一条淡淡的印记,像是一道旧伤疤。
但那个不是伤疤。
那是一道封印,从他出生那天就烙在他身上。他亲生父母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不是为了保护他们自己,而是为了保护他。
不让他变成那个,连他自己都害怕的存在。
陈渊握紧了拳头,把那条印记遮住。
然后他又灌了一口酒,辣得龇牙咧嘴,把养父逗得哈哈大笑。
这人间烟火,滚烫又呛人。
但他舍不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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