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陈安关到柴房去，查清楚了再说。------------------------------------------，对宋德厚说：“族长，这事还没查清楚，但陈安半夜去祠堂，确实不妥。先把人看起来，银器的事慢慢查。”，挥挥手：“把陈安关到柴房去，查清楚了再说。”，陈安这时候终于绷不住了，回头狠狠瞪了宋砚辞一眼，眼里满是怨毒。，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活该。”，宋砚辞走出祠堂，长出一口气。“系统，我这表现咋样？一般般。”系统冷冰冰地说，“陈安只是被关起来，银器还没找到，您的嫌疑并未完全洗清。而且，陈安在村里经营三年，人脉深厚，不会这么容易**。我知道。”宋砚辞舔舔嘴唇，“但这只是开始。蛇咬人，不是一口就松的，得缠上去，绞到死。”，宋砚辞没睡。，盯着头顶那块发霉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看着温温和和，实际上心狠手辣。能对自己救命恩人下死手的人，啥事干不出来？今天虽然把他架到柴房里去了，但凭他在村里经营三年的关系网，保不齐明天就有人替他求情，族长心一软，把人放了，那他就白忙活了。，把证据坐实了。？，回忆白天的细节。陈安被架走的时候，表情是惊慌的，但不是那种被冤枉的惊慌，而是事情败露的惊慌。这说明银器确实是他偷的，而且还没来得及处理。
没来得及处理，那银器肯定还在村里。
藏在哪？
宋砚辞闭上眼睛，把自己代入陈安的角色。一个外人，偷了族里的东西，不敢藏自己屋里，因为容易被搜到。那能藏哪？村里能藏东西的地方不少，但得是个他熟悉、又不太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系统，给个提示呗？”
“本系统不提供作弊服务。”
“抠门。”宋砚辞骂了一句，自己琢磨。
想了半天，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村东头有个废弃的磨坊，平时没人去，陈安以前帮忙修过磨盘，对那地方熟。
“八成就是那了。”
他翻身下床，摸黑穿鞋，从门后抄起那把锈柴刀别在腰上，推门出去。
夜里凉飕飕的，月亮被云遮着，到处黑黢黢的。宋砚辞摸着墙根走，尽量不出声。村里狗多，他得躲着点。
经过王婶子家门口的时候，听见里头有人说话。
宋砚辞停下脚步，侧着耳朵听。
“……安子这事，你得想想办法。他在咱村干了多少活？帮了多少人？不能就这么让人给害了。”这是王婶子的声音。
“娘，我知道。但银器确实是他拿的，我亲眼看见的……”这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宋砚辞听出来了，是王婶子的儿子，王大壮。
“你看见啥了？你啥也没看见！”王婶子压着嗓子骂，“安子要是倒了，咱家那五两银子谁还？他答应了下个月就还的！”
“可是……”
“可是个屁！明天我去找族长，就说那银器是宋砚辞逼安子拿的，安子是被逼的！”
宋砚辞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冷笑——好嘛，王婶子这是要颠倒黑白啊。
他没多停留，悄悄绕过去，继续往村东头走。
到了废弃磨坊，里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一股霉味扑鼻而来。宋砚辞摸出火折子，吹了几下，借着微光往里看。
磨坊不大，就一间屋子，中间是盘石磨，墙角堆着些烂木头和干草。
他先检查石磨——磨盘上全是灰，没人动过。又翻了翻烂木头，也没啥发现。
最后走到墙角那堆干草跟前，拿脚踢了踢。
干草底下露出一个布袋角。
宋砚辞蹲下去，扒开干草，拎出一个蓝布包袱。打开一看——嚯，亮闪闪的，一套银器，有壶有杯有盘，做工虽然粗糙，但好歹是银的。
“找到了。”他把包袱重新包好，塞进怀里，转身就走。
回到村里，他没直接去找族长，而是先回了家。
把银器藏好，他又躺回床上，这回踏实了。
“系统，东西找到了，明天交给族长，陈安就跑不了了吧？”
“宿主，事情没这么简单。陈安在村里经营三年，帮助过很多人，包括族长家的老三。明天王婶子等人必定会为其求情，甚至可能反咬一口。仅凭银器，未必能彻底扳倒陈安。”
“那咋办？”
“建议宿主从‘身份’和‘恩情’两个角度入手。陈安是外人，却偷了宋家的东西，这是大忌。而您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恩将仇报，这是大恶。只要把这两点放大，让全村人都看清他的真面目，他就不可能再翻身。”
宋砚辞想了想，点点头：“行，我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宋砚辞就去了族长家。
宋德厚正在院子里喝茶，看见他来，脸色不太好看：“又咋了？”
“族长，银器我找到了。”宋砚辞把包袱往桌上一放，打开来。
宋德厚眼睛一亮，拿起银器看了看，点点头：“确实是族里的东西。在哪找到的？”
“村东头废磨坊，干草堆底下。”
“磨坊？”宋德厚皱眉，“谁藏的？”
“这得问陈安了。”宋砚辞笑了笑，“不过族长，我有个事想跟您说。”
他把昨晚在王婶子家门口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
宋德厚脸色越来越沉：“王婶子要替陈安翻案？”
“不止翻案。”宋砚辞说，“她还说要反咬我一口，说是我逼陈安偷的。族长，您想想，我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懒汉，我逼他？他一个读书识字、在村里混得风生水起的人，我能逼得了他？”
宋德厚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咋办？”
“开祠堂，公审。”宋砚辞一字一顿，“让全村人都来听听，看看陈安到底是啥人。”
宋德厚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半晌，点了点头：“行，午后开祠堂。”
消息传出去，整个村子都炸了锅。
午后，祠堂里里外外挤满了人，连隔壁村都来了几个看热闹的。
陈安被两个后生从柴房里押出来，衣裳皱巴巴的，头发也散了，但脸上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甚至还冲人群里几个熟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