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夜筑基？做梦！------------------------------------------，三间竹屋，一片药圃，一条溪水从屋前流过。如此简朴的居所和殿主身份极不相称，但反而让沈墨松了一口气——这位师尊看起来是个务实的人，不讲究排场。“坐。”青阳真人指了指竹屋前的石凳，自己在对面坐下，亲手给沈墨倒了一杯茶。，连忙双手接过。，眼神复杂：“你方才在大殿上说，是‘看到’了老夫的秘密。老夫不追问你的秘密是什么，但你要如实告诉老夫——你看到的，有多准？”，于是斟酌着答道：“弟子觉醒了一种……特殊的灵识，偶尔能看到未来的一些片段，也能看到他人身上一些隐藏的信息。时准时不准，弟子尚未完全掌握。预知未来？”青阳真人的眉头高高挑起，这在整个修仙界都是极为罕见的天赋，比什么天灵根、圣体都要稀有百倍。“算是吧。”沈墨没有否认。，忽然伸手搭上沈墨的手腕，一缕温和的灵力探入他体内。片刻后，真人收回手，表情古怪：“你的资质确实很差，五行杂灵根，经脉宽度也只有常人的六成。按理说，你这辈子能筑基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弟子知道。但你有预知之能，那就是另一回事了。”青阳真人站起身来，在竹屋前来回踱了几步，“修仙界中，最珍贵的是什么？不是灵石，不是法宝，不是丹药，而是‘信息’。你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就能做别人做不到的布局。你能预知未来，哪怕只是粗略的片段，也足以让你在修炼路上少走九成的弯路。师尊过奖了。”沈墨连忙道。“不过奖，这是事实。”青阳真人停下脚步，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递给沈墨，“这里面是老夫早年炼制的一瓶‘小培元丹’，共十粒。你今晚先服一粒，将经脉的伤势彻底养好。明日开始，老夫亲自指导你修炼。”，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虽然他知道青阳真人收他为记名弟子更多是看中他的预知能力，但这个情分，他记在心里。“多谢师尊。”：“你先去右侧的竹屋休息。对了，今晚不要修炼太晚，明日一早，老夫要测试你的极限。”
沈墨应下，回到竹屋。
关上门，他盘膝坐好，倒出一粒小培元丹服下。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药力涌向四肢百骸，受损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断裂的地方重新连接，淤堵的地方被药力冲开。
两个时辰后，沈墨睁开眼，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胸口的隐痛彻底消失。他运起灵力在体内转了一圈，惊喜地发现经脉不仅完全修复，宽度竟然还扩展了一成左右！
“小培元丹……果然是好东西。”
他趁热打铁，又服下第二粒，引导药力冲刷丹田。丹田里那团微弱的灵力开始旋转、压缩、膨胀——练气二层巅峰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
练气三层。
沈墨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比之前壮大了将近一倍，连五感都清晰了许多。他能听到屋外溪水的**流动，能闻到药圃里飘来的阵阵药香。
但还不够。
按照叶灵儿说的，内门记名弟子的最低门槛是练气五层。他今晚如果不突破到五层，明天就算有青阳真人的面子，其他长老也会说闲话。
“系统，我的命数现在是多少？”
当前剩余命数：39/100。
“预知练气三层突破到五层的最佳方法。”
预知需要消耗5点命数，是否继续？
“继续。”
消耗5点，沈墨眼前再次闪过画面：他盘膝坐在竹屋中，手掐一个特定的印诀，灵力以一种奇怪的路线在体内运行——先从丹田到**，再沿督脉上行至百会，最后沿任脉下降回丹田，形成一个闭合的大周天循环。
画面中的他，运行这个路线七次之后，体内灵力暴涨，连破两层。
沈墨记下了路线，开始尝试。
第一圈，灵力运行到夹脊关时卡住了。他咬牙冲击，三次失败后，终于在**次冲了过去。
第二圈顺利了许多。
第三圈时，丹田开始发热。
**圈，热流涌遍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排出杂质。
第五圈、第六圈……
第七圈结束的那一刻，沈墨体内传来“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碎了。灵力如潮水般涌出，修为从练气三层一跃而到练气四层。
他没有停。
按照画面中的指引，继续运转周天。又是三圈之后，练气四层的瓶颈再次松动，旋即突破。
练气五层。
沈墨睁开眼，发现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他竟然修炼了整整一夜。低头一看，身上满是灰黑色的污垢——那是体内排出的杂质，腥臭难闻。
“成功了……”他握了握拳，感受到体内充盈的力量，忍不住咧嘴笑了。
外面传来青阳真人的声音：“一夜突破到练气五层，你这份预知能力，比老夫想象的还要好用。”
沈墨推门出去，青阳真人正站在溪边，手里拿着一个水瓢在浇药圃。
“弟子见过师尊。”
青阳真人看了他一眼，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先去溪里洗洗，老夫熬了粥，洗完来吃。”
沈墨依言跳进溪水里洗了个痛快。冰凉的溪水冲刷掉一身的污垢，他感觉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吃完早饭，青阳真人带他来到山谷深处的一处练功场。这里四周布置了隔音和防护阵法，地面铺着厚厚的铁木地板，几个靶桩立在远处。
“练气五层，灵力上限大约是五石之力。”青阳真人指了指一个靶桩，“你全力打一掌试试。”
沈墨运起灵力，一掌拍出。砰的一声，靶桩上出现一个浅浅的掌印，深度约莫半寸。
“四石半，一般。”青阳真人点评道，“但你昨天才突破，根基不稳，可以接受。接下来七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给我在这里打靶桩，每天打一千掌。什么时候掌印能达到一寸深，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一千掌？
沈墨看了看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咬咬牙：“是。”
接下来的七天，沈墨做了两件事：白天在山谷里打一千掌，晚上回竹屋修炼天命诀残篇——系统提示他可以进入宗门藏书阁获得完整的功法，但青阳真人说要等他再稳定一些才允许去藏书阁，他只好先修炼自己记忆中那点残篇。
七天后的傍晚，沈墨的掌印终于达到了一寸深，修为也稳定在了练气五层中期。
青阳真人验收成果时点了点头：“不错。明天老夫带你去藏书阁，你可以随意挑选三门功法。另外……”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山门外有一个叫叶灵儿的小丫头，这几天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她资质尚可，人也不错，你若想把她调进内门做你的侍从，老夫可以开个口子。”
沈墨接过信，上面是叶灵儿歪歪扭扭的字迹：“沈墨，听说你成了殿主的弟子，恭喜！我在外门很好，不要担心我。面试我通过了，也被留下来了，但不知道分到哪个长老名下。你照顾好自己。叶灵儿。”
沈墨看完信，心中一动。叶灵儿这个姑娘虽然资质不算顶尖，但为人善良，知恩图报，在修仙界这种尔虞我诈的地方，这样的人比任何天才都珍贵。
“师尊，若方便的话，弟子想请叶灵儿过来内门，做弟子的……搭档。”沈墨斟酌着用词。
“搭档？”青阳真人似笑非笑。
“修炼上的搭档。”
“随你。”青阳真人转身往回走，“明日辰时，藏书阁门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