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在家让交住宿费,可这房子不是我的吗

辞职在家让交住宿费,可这房子不是我的吗

才睡醒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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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锦,妈妈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辞职在家让交住宿费,可这房子不是我的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才睡醒”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小锦妈妈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小锦,你们公司放几天假啊?元宵都过了还不去上班?”妈妈边拖地边问我。“辞了,爸这两年身体不好,想着在家陪陪他。”“辞了?你都28了,不肯嫁人就算了,现在连工作也辞了,还真打算在家啃老啊?”我耐心解释:“我就是想着多陪陪爸,顺带休息休息。”妈妈直起身,手撑在拖把杆上。“我看你是惦记你爸的财产吧?”“我丑话先说前头,那些都是你弟的,就连现在住的房子,以后也是你弟弟的。”“你要住,每个月就得交八千的住...

精彩试读




小锦,你们公司放几天假啊?元宵都过了还不去上班?”

妈妈边拖地边问我。

“辞了,爸这两年身体不好,想着在家陪陪他。”

“辞了?你都28了,不肯嫁人就算了,现在连工作也辞了,还真打算在家啃老啊?”

我耐心解释:“我就是想着多陪陪爸,顺带休息休息。”

妈妈直起身,手撑在拖把杆上。

“我看你是惦记**的财产吧?”

“我丑话先说前头,那些都是你弟的,就连现在住的房子,以后也是你弟弟的。”

“你要住,每个月就得交八千的住宿费,还有家务活你全包!”

这下我彻底气笑了。

“阿姨,你这个当后**怕是忘了,这是我亲**房子。”

“该交住宿费的人,是你们吧?”

1

后妈李秀英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似的瞪大了双眼。

“什么你亲**房子?”

她的声音拔高,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都死了几十年了,骨头都化成灰了。”

“这是**的房子,以后就是我儿子的!”

动静立刻惊动了卧室里的人。

我爸陈安伟和我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昊一前一后匆匆从房间里走出来。

李秀英一看到我爸,瞬间变脸。

方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样被满脸的委屈和惊慌取代。

她松开拖把,几步踉跄到我爸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指指向我。

“老公!你看看你这个好女儿!”

“不仅自己一声不吭就把那么好的工作辞了,谁也没告诉。”

“并且回家就开始嫌弃我这个后妈了!说要我给她交住宿费!”

“这是要赶我们娘俩出去啊!”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要掉不掉地悬在眼角:

“我就知道,她心里一直没把我当妈,也没把昊昊当亲弟弟!”

“现在看她爸身体不好,就着急忙慌跑回来。”

“这是打量着你......打量着我们好欺负,想单独霸占这个家,霸占你的财产呢!”

陈昊听到这话,惺忪的睡眼立刻瞪向我。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果然如此的愤慨。

我爸陈安伟的脸色也不好看。

小锦!”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没大没小!立刻给你妈妈道歉!”

心像是被冰锥轻轻刺了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

“我说错了吗,爸?”

我的目光扫过李秀英瞬间僵硬的脸,落回父亲脸上。

“这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房产证上也有我的名字。”

“我回我自己妈妈留下的房子住,天经地义。”

我顿了顿,清晰地看到我爸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倒是李阿姨,”

我转向脸色发青的李秀英,一字一句地说。

“刚才亲口告诉我,我要是在这儿住,每个月得交八千块住宿费。”

“还得像个免费保姆一样,把全家的家务活都包了。”

“我只不过是提醒她,这房子是我亲**,她没资格指手画脚。”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秀英的脸上青白交错,手指紧紧掐着我爸的胳膊。

陈昊在一旁嘟囔,声音里全是不忿和理所当然:

“我妈又没说错......”

“姐,你早晚是要嫁出去的,到时候,家里的一切不都是我的?”

“你现在住这儿,交钱干活怎么了?”

“够了!陈昊!”

我爸猛地厉声喝止,胸膛起伏。

他狠狠瞪了陈昊一眼。

“给你姐姐道歉!马上!”

陈昊梗着脖子,满脸不服。

但在父亲严厉目光的逼视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咕哝了一句:

“......对不起。”

我爸这才重新看向我,脸上的严厉稍缓。

换上了一副试图调和、却又难掩疲惫和尴尬的神情。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小锦,是爸爸没搞清楚情况。你......你妈妈她......”

他瞥了李秀英一眼,含糊地带过。

“她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她也是着急,口不择言。”

“都是一家人,什么钱不钱,保姆不保姆的,多生分。”

“秀英,你也给女儿道个歉,这话说得太不像话了!”

2

“老公!”

李秀英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

她保养得宜的脸颊肌肉微微抽搐,涂着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难堪。

但在陈安伟带着催促和些许警告的注视下,她终究还是深吸了一口气。

极其勉强地、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小锦,是阿姨不对,话赶话说的急了,你别介意。”

说完,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了这屈辱的场面,转身就冲回了主卧。

陈昊也哼了一声,跟着钻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爸。

我爸拉过我,让我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坐在旁边,重重叹了口气。

小锦啊,委屈你了。爸爸知道,你心里有疙瘩。”

“你妈妈......你亲妈走得早,你从小就懂事,没让爸爸多操心。”

“后来爸爸娶了你李阿姨,也是想着有人照顾这个家,照顾你......”

“虽然,可能有些地方,确实没做到位,让你受委屈了。”

他说着,还伸出手,拍了拍我的手背。

“爸,都过去了。”

我垂下眼,声音平淡。

“对对,过去的不提了。”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人会说你什么,知道吗?”

我心里那口憋着的气,稍稍疏散了一些。

一丝微弱的暖意和欣慰,悄悄钻了进来。

看,爸爸终究还是爸爸,心里总归是记挂着我,站在我这边。

很快,夜深了,我们各自回了房间。

或许是心里装着事,我睡得并不安稳。

十一点多,我轻手轻脚起身,想去客厅倒杯水。

就在我经过主卧门口时,里面的说话声清晰地传入了我的耳朵。

是李秀英,带着哭腔,满是愤懑:

“陈安伟!你今天还真让我给你那宝贝闺女道歉?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跟你这么多年,操持这个家,给你生儿子,就换来今天在她面前这么没脸?”

我爸的声音响起,是带着不耐烦的安抚:

“你小声点!嚷嚷什么?这不是权宜之计吗?”

“你也不看看今天那情形,她能是省油的灯?硬碰硬有什么好处?”

李秀英更是咬牙切齿:

“我不管!反正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行了行了,我的祖宗,你别添乱了行不行?”

我爸的声音带着哄诱,也带着算计的冷静。

“你懂什么?你也不想想,这房子,说到底,房产证上确实有她的名字。”

“真把她逼急了,她拿着房产证去闹,我们能占着理?现在稳住她才是最重要的。”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凉意,顺着脚底瞬间窜遍了全身。

李秀英还在嘟囔:

“那你是什么意思?就让她这么白吃白住?我看着她就来气!”

“目光放长远点。”

我爸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地穿透门板,凿碎我最后一丝可笑的幻想。

“你以为我为什么问她工作的事?你辞了职,肯定有存款吧?”

“我估算了下,她手里肯定有不下五十万!”

我爸的声音里,透出一种让我骨髓发寒的贪婪和得意。

“趁她现在在家,没工作,心思又松,我们好好对她,把她哄住了,想办法让她把这笔钱拿出来。”

“到时候,再托人给她介绍几个对象,催着她赶紧嫁出去。”

“等她人走了,钱也留下了,岂不是一举两得?这房子,以后慢慢再说,总归是姓陈的。”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能抑制住那几乎要冲出口的颤抖和呜咽。

原来如此。

我那一心为我着想的好父亲,原来也只是觊觎我的钱罢了。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房间。

一夜无眠。

我看着窗外从浓黑到深灰,再到泛起鱼肚白。

既然他们要演,要算计。

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3

第二天早上,陈昊早早去学校报到了。

我起床时,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走到客厅,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着。

一只手捂着腹部,看起来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李秀英坐在他身边,一脸焦急地守着他,还不停地念叨着:

“老公,你怎么样?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冷笑一声。

我知道,他们的戏开始了。

我面上一副十分焦急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不用!”

李秀英立刻接口,表现得无比体贴。

小锦,你刚辞职,好好在家休息就行。”

“我陪**去,医院那些手续我熟。你就在家,啊。”

他们出门后,我在家里坐了一会儿。

然后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和口罩,也跟了出去。

我没开车,在小区门口打了辆车,远远跟着。

车子果然没有开往任何一家医院的方向。

它穿过了大半个城区,最后停在老城区一个小打印店门口。

大约十几分钟,两人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李秀英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我没有再跟,转身回了家。

晚上,他们检查回来了。

我爸脸色灰败,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不住叹气。

李秀英眼睛红肿,像是哭过,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牛皮纸袋。

“爸,检查结果怎么样?”

我迎上去,语气充满“忐忑”和“关心”。

我这一问,李秀英哇地一声就哭了,一把抓住我的手。

小锦小锦啊!你可要救救**啊!”

“医生说了......说是......是癌啊!”

我爸配合地闭上眼,痛苦地摇了摇头,仿佛不堪重负。

“胃癌......早期,还好是早期......”

李秀英抹着眼泪,从文件袋里哆哆嗦嗦抽出几张纸。

正是她在打印店复印出来的诊断单。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小锦,你一定得救救**啊!这病得吃进口药,一次就得好多钱!”

“李阿姨,您别说了。”

我的声音带着“哽咽”。

“我就是**卖铁,倾家荡产,也一定要救我爸!”

李秀英和我爸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里面有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如释重负和得意。

我目光扫过他们两人,话锋一转:

“不过,家里情况我也清楚,一时半会要拿出那么多钱,确实困难。”

“我想好了,为了给我爸治病,我决定——”

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卖房。”

我爸愣住了,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这怎么行?不行,我不能拖累你们,这病......我不治了!”

“老公!你说什么胡话!”

李秀英猛地打断他。

“只要能救你,别说卖房子,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

她转向我,紧紧握住我的手:

小锦,我同意。只要能治好**的病,这房子,我们卖!”

我心底冷笑,面上却还是一幅犹豫的神色。

李秀英生怕我反悔似的接着说:

“空口无凭,我们签个保证书,小锦,你现在就去打印,我们当场签字!”

我转身快步出门,走向打印店。

脚步迅疾,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

回到家里,我拿出保证书,三人很快签好了名字。

回到卧室,我关上门,打开刚才故意遗忘在沙发上的手机。

里面还在继续录音。

我戴上耳机,点了播放

李秀英带着兴奋和得意的声音很快响起:

“老公!你看到没?她真信了!还要卖房!哈哈,这个蠢丫头!”

“等房子卖了,钱拿到手,我们就能拿这笔钱,再去买新的房子!”

我爸恍然大悟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赏和贪婪。

“没错,卖了这旧的,换新的,写我们的名!好主意!秀英,你真是我的贤内助!”

我按下了停止键,将这段录音妥善保存,备份。

果然啊。

每一步,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卖房,买新房,独吞。

打得好算盘。

可惜,他们的算盘,打错了。

4

接下来的几天,李秀英的表演更加卖力。

她拿出几瓶没有任何正规标签的药片。

声称是托了关系、从医院内部开出来的“特效进口药”,价格昂贵。

同时,她开始频繁催促我卖房的事。

小锦啊,中介那边有消息了吗?**这病,可拖不得啊!”

“医生说了,越早用药控制,希望越大!”

“我今天又去问了,那种进口药,一个疗程又要好几万......”

“咱们家底都快掏空了......”

她每次说这些,都恰到好处地红着眼眶,唉声叹气。

将一个为丈夫病情忧心、为家计愁苦不堪的妻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而我,则配合地表现出同样的焦虑和急切,每天不停地打电话、联系中介。

几天后,时机差不多了。

晚饭时,我拿出一张崭新的***,轻轻地放在餐桌中央。

李秀英的眼睛亮了,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

我爸也停下了筷子,紧紧盯着卡片。

我脸上带着“如释重负”又“疲惫不堪”的表情,声音沙哑:

“爸,房子卖出去了。”

“对方是全款,急要,价格比市价稍微低了一点,但钱到得快。”

“这是一百二十万,全在这里面了。”

“一百二十万!”

李秀英低呼一声,脸上瞬间迸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我爸也明显松了一口气,但还强撑着“病弱”和“不舍”的表情。

他颤抖着手,长长叹了口气:

“苦了你们,是我拖累了你们啊......”

“爸,您别这么说,您的身体最重要。”

我“安慰”道。

李秀英已经迅速调整好了表情,换上了一副深明大义、开始筹划下一步的样子。她拿起那张卡,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怕它飞了。

“钱到了就好,到了就好!这下**的病有指望了!”

她说着,立刻起身。

“那我这就去收拾东西!咱们尽快搬出去,好让买家过来收房。”

“到时候,我就去医院照顾**,你弟弟也开学了,可以住学校。”

“你呢,就自己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最好还是尽快找份工作啊......”

她安排得又快又自然。

话语里,已经自然而然地把我划成为了需要自己找地方安顿的外人。

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们收拾东西吧,我的东西不用动。”

李秀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没反应过来的问:

“你......你什么意思?”

我爸也皱起了眉,似乎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笑着,一字一句,确保他们都能听清:

“我卖的又不是我妈留给我的房子,所以我自然不用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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