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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办公室。

陈月畏畏缩缩地低着头，“考数学的时候，周书珩一直在偷瞄林沐泽的卷子。老师和同学都知道，林沐泽的数学成绩比周书珩好很多。”

“考完之后，我在后面听到周书珩和他女朋友聊天，洋洋得意地说自己抄到了很多。”

领导听到“女朋友”这三个字，眼神马上变得异样，有人还冷哼了一声。

“我没有！”我斩钉截铁地说，“你们可以调……”

我猛地顿住，我忘了，三十年前的考场上还没有监控摄像头。

到我第二年高考，就装上了监控。

这时姜盼敲门，林沐泽跟在身后。

校长马上笑脸相迎，特别骄傲地跟教育局的领导介绍：“这位就是姜盼同学，咱们市的理科状元。”

姜盼鞠了一躬，瞥了我一眼。

“我可以作证，周书珩同学在**之前就威胁过林沐泽同学，让林同学帮她作弊。周同学严词拒绝了，他还是不死心，专门去换了度数更高、看得更清晰的眼镜。”

“成绩出来后，他还因为嫉妒，造谣我和林同学发生过不正当关系。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仅仅看到我因为中暑呕吐，就肆意传播我怀孕的谣言，让我被家里误会，逼得林同学抑郁症复发**。”

“对不起各位领导，我因为私心，没有第一时间将周书珩同学作弊的行为告诉老师，我已经严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林沐泽脸色苍白，虚弱地说：“书珩是求过我，我说我不敢，他骂我自私，没把他当朋友。他还说给我钱，我没要。”

我看着这两个人，即使已经对他们不抱任何幻想。

这一刻，心脏还是一攥一攥地疼。

他们是真的想毁了我。

这时几个举着摄像机和话筒的记者冲了进来。

“作弊的学生是哪个？”

女记者很快通过众人的视线锁定了我，眼神咄咄逼人。

“据我们了解，你几次模考成绩都保持在年纪前十，为什么要铤而走险？”

“是不是抱着侥幸心理，没想过被发现、举报？”

“你父母事先知道吗？你觉得他们会对你失望吗？听说你父亲以前是**，立过军功，你不觉得自己是在给他脸上抹黑吗？”

我爸忍无可忍，把记者推开，把我挡在身后。

“我儿子没有作弊！你们全都是无凭无据，血口喷人！”

“他的品性我最了解，他的成绩也不需要作弊！”

记者没理我爸，转身把话筒递给校长。

“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位周同学的作弊事件？是否会为了升学率故意掩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校长一脸严肃，“当然不会，我们已经上报了教育局，周同学的志愿表已经被封了起来。具体的处理方案，我们领导班子会开会商量后决定。”

我气血上涌，喉咙被堵住。

我爸脸和脖子通红，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下一秒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爸！”

我心脏骤停，瞳孔瞪大。

我爸的手机这时来了电话。

另一波记者去了我家，我妈受到刺激，心脏病犯了。

去医院的救护车上，我紧紧握着我爸的手。

强忍心痛和颤抖，拨通了一个陌生号码。

“赵****，我是莫丛芳的儿子，有事想麻烦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