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音。
善妒？
不堪为妃？
侍妾？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烫在林家的脸面上。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怜悯的，嘲讽的，幸灾乐祸的，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柄。
我林家，世代忠良，满门将帅，也成了最大的笑柄。
“殿下！”
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
是我爹。
镇国公林正。
他气得浑身发抖，从百官的队列中冲了出来。
他那张常年不苟言笑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屈辱的涨红。
众目睽睽之下，他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品公侯朝服，连同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金鱼袋，狠狠掷于地上。
“殿下！”
他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被萧恒护在身后的苏婉儿。
“你可知民间有言，得我林家女者，方能得天下！”
“没了林家，殿下这皇位……”
我爹一字一顿，声音里是淬了血的冰。
“怕是坐不上了。”
2
我爹的话，让整个金殿的空气都凝固了。
这是威胁。
是**裸的，当着****，对储君的威胁。
萧恒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握着苏婉儿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正。”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帝王的威压。
“你想**吗？”
我爹笑了。
那笑声里，充满了悲愤与苍凉。
“**？”
“我林家世代为国**，抛头颅，洒热血，满门忠烈，你现在问我，想不想**？”
他指着自己光秃秃的肩，那里曾是一品国公的荣耀。
“这官，我不做了。”
“这国，我不镇了。”
“我林家百年风骨，绝不受此奇耻大辱！”
“我**，生为林家女，死为林家魂，断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向我走来。
他没有看太子一眼，仿佛那个人已经不配。
他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已经冰冷的身上，遮住了那件华丽而讽刺的翟衣。
“昭儿，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麻木地点了点头。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
我爹拉着我，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