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机票被改单告吹
人事把我的机票改成了**二等座。
我找刘芳理论，她连头都没抬：“公司最近在控预算，你又不是不知道。”
“控预算？上周周瑶出差飞的商务舱。”
刘芳翻了个白眼：“人家谈的是千万级的项目，你这单才多少？苏念，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还想说什么，她已经拿起电话开始聊别的事了。
**二等座，七个半小时。
我赶到嘉禾传媒的时候，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四十分钟。
对方的市场总监丢给我一句：“苏小姐，我们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贵公司是这么做生意的？”
我解释了三句，他摆手：“不用说了，我们已经在跟别家聊了。”
回来的**上，我盯着窗外发了一路呆。
“合作怎么样？”
赵总靠在老板椅上，手里转着钢笔。
“去晚了，对方觉得我们公司没诚意，黄了。”
赵总钢笔停了。
“黄了？”
“嗯。”
“一千二百万的合作，你跟我说黄了？”
我说：“如果按原计划***，不会迟到。人事临时把机票换成了**二等座——”
“行了。”赵总打断我，“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找借口？换个交通工具就能把一千二百万搞丢，你的能力在哪里？”
我张了张嘴。
“写个检讨，这个月绩效扣完。”
“赵总——”
“出去。”
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周瑶正好路过。
她瞟了我一眼，嘴角一歪：“听说嘉禾的单子黄了？苏念，你来公司也快一年了吧，好像还没签成过一个大单？”
我没理她。
“别不高兴啊，我也是替你着急。”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要不你去跟赵总申请调到后勤？那边不用跑业务，适合你。”
我把她的手拿开。
“谢谢关心，不用。”
回到工位，手机亮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苏小姐，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方便的话，晚上聊聊？——嘉禾传媒，顾衍。”
顾衍。
嘉禾传媒的CEO。
今天见的市场总监，只是他手下的人。
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五秒，关掉屏幕，拿起杯子去茶水间倒水。
陈嘉伟堵在茶水间门口，胳膊抱在胸前。
“苏念，赵总让我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