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走向门口，"我搬出去。"
程砚站在原地，盯着我。
"知予，你想清楚了？公司那几个大客户，你不帮着维护，我……"
"公司是你的。"我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客户也自然是你的，你慢慢想办法。"
我走出去，下楼，把别墅的大门从里面带上。
院子里的玉兰树落了两朵花在台阶上，被风推着，贴着地面滑走了。
我在门口站了不到五秒，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定位。
车子是我名下的，司机工资也是走我个人账户。
这些，顾芸大约不知道。
程砚也不太可能告诉她。
第二天，程家的事就在朋友圈里传开了。版本各有不同，大致意思是：程氏科技的老板娘被新进门的平妻三言两语逼走，掌家四年，连主卧都没保住，灰溜溜搬出了别墅。
有人说我一哭二闹没用，活该。
有人说顾家**太硬，我赢不了，白折腾。
还有人说，程砚这次攀上顾家，程氏科技要起飞了，跟林知予离开没关系。
我坐在新租的公寓里，看完这些，把手机扣过去，去厨房煮了一碗面。
**章 自立门户暗藏锋芒
我的助理叫周染，跟了我三年，比我更早知道程氏科技每一笔账的底细。
她坐在公寓客厅的沙发边缘，端着一杯没喝的水，看着我。
"林总，昨天的事，我觉得您……"
"我没事。"
"可是那份协议……"
"周染。"我从厨房走出来，把面端到桌上，"我问你一件事。"
"您说。"
"程氏科技现在最大的三个客户，是谁谈下来的？"
周染没犹豫。
"北辰集团是您谈的。锐晟那边，最早的接触是您认识的人引荐的。晟华那个合同，也是您陪着程总见了两次面才拿下来的。"
"这三个客户加起来，占程氏科技今年营收的多少？"
周染顿了一下。
"大概……六成出头。"
我拿起筷子，低头吃面。
周染看着我，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小声开口。
"林总，北辰催交付方案的事，您怎么打算？"
"帮我约北辰的采购总监。"我夹起一筷子面，"不是以程氏的名义，以我个人的名义。"
周染反应了两秒。
"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