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儿子高考落榜****，葬礼上我哭得撕心裂肺。
老公却淡淡开口：“其实儿子考上了清华，成绩被我换给嫂子家的孩子了。”
我如遭雷击，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
他理所当然地解释：“嫂子一个寡妇带孩子不容易，我是大伯，能帮就帮。”
“儿子还年轻，明年再考一次就是了，谁知道他这么想不开。”
寡嫂在一旁抹泪：“弟妹，我也没想到孩子会出事，要不……以后我那个考上清华的，就当你儿子吧。”
我盯着儿子的遗像，又看了看这对“深情”的叔嫂，忽然笑出了声。
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起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白了脸。
01
儿子的葬礼上，我哭得撕心裂肺。
黑白遗像上，他笑得那么阳光。
我的小远，我的骄傲，我的全世界。
他就这么从二十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刚刚十八岁的人生。
只因为高考落榜。
我的心，像是被活生生撕成两半，再扔进绞肉机里。
身边的人都在劝我节哀。
只有我的丈夫周文斌，从头到尾，表情淡漠得像个局外人。
他还有心情去安慰旁边那个哭哭啼啼的寡嫂，刘慧。
刘慧是他大哥的遗孀，大哥死得早，留下一个儿子周嘉浩，比我们家小远大一岁。
我正哭得肝肠寸断，周文斌却拉了拉我的胳膊。
他淡淡地开了口。
“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
我抬起泪眼，恨恨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他整天说小远没出息，给儿子那么大压力，小远怎么会走上绝路！
他却像是没看到我的恨意，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其实，儿子考上了。”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考上了清华，分数很高。”
我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我死死地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说……什……么？”
周文斌皱了皱眉，似乎很不耐烦我的反应。
“我说，他考上了清华。”
“成绩被我换给嫂子家的嘉浩了。”
轰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了。
他理所当然地解释着，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嫂子一个寡妇带孩子不容易，我是他亲大伯